夏荷對盧艾銘說的話感到不解,“白駒基金會總部被苦難聖堂攻打後,各個分部的無相不是都被摧毀了嗎?據我所知,裡面的犯人要麼逃了,要麼被看守當場殺死。”
“大部分犯人的下場確實如你所言,但還有一小部分,是被關押在比地下二十層還要深的地界。”盧艾銘緩緩解釋,“那些傢伙可是真正的變態,雖然沒有上試煉的排名,但靈視高的嚇人,他們被真實與幻覺折磨的近乎癲狂,卻又保留著自己的理智。”
夏荷撇了撇嘴,“你覺不覺得你的說法有些矛盾?”
“不矛盾,他們的理智是被瘋狂洗禮後的理智,他們很癲,但還是很正能量的。”
“我靠,你這腦回路是怎麼把‘癲’和‘正能量’結合在一起的?”
“哎呀,我實話實說,那群人個個都是人才,絕對能幫你大忙。”
夏荷捂著額頭,“我都是個瘋子,怎麼去掌控另外一群瘋子?況且那些瘋子還‘積極向上’?”
“放心,我己經做好了安全措施。”盧艾銘從道具空間內拿出一個遙控器遞給夏荷。
遙控器巴掌大小,上面只有兩個按鈕,一個紅,一個黑。
“我在他們身上注入了非麝,和以前咱們基金會的獵犬一樣。”盧艾銘表情得意,“只要你同時按下紅色和黑色的按鈕,便會引爆非麝。你別看那群瘋子個個思想異於常人,但生死上面的事,還是拎得清的。”
夏荷拿著遙控器哭笑不得。
“而且這個引爆非麝的裝置是連坐,一個人不受控制,全部人的非麝都會被引爆。如果有人跟你玩叛逆,就算你不出手,也會有人因為懼怕被連坐,而去阻止另外的人犯錯。”
夏荷嘖道:“盧董,你這一手玩得也很變態啊。”
“還好,還好...要調教好這些瘋子,還是得花不少心思。”盧艾銘有些不好意思。
夏荷無奈,“我不是在誇你。”
一首在旁邊看戲的秦羽凝出聲道:“別介意,有些時候盧董就是這麼的沒臉沒皮。”
盧艾銘尷尬地咳嗽了兩聲,“反正他們的理念很一致,也是為了要改變世界,對於進入天堂這件事,絕對打在了他們的心巴上。至於怎麼使用他們,就隨你便了。”
夏荷把遙控器放進了道具空間,“盧董,你這個董事很懂事嘛。”
“我啊,沒什麼本事,運氣好坐上了白駒基金會董事的位置,但一首沒有做過什麼出彩的事情。我的人生得過且過,隨遇而安,甚至於背叛了那些信任我的同事。”
盧艾銘靠回到了沙發上,語氣惆悵,“我很羨慕你,你有膽量邁出那一步,而我只會窩在這個會所裡,整日用酒來麻痺自己的神經。”
夏荷問道:“酒真能麻痺你的神經嗎?”
“能,它能讓我暫時忘掉自己是個懦夫。”
秦羽凝嘆了口氣,她走到桌前,滿上了一杯酒遞給了盧艾銘,“你不是懦夫。”
烈酒入喉,盧艾銘愁眉苦臉,“如果我不是懦夫的話,為什麼連踏入天堂的勇氣都沒有?明明當初和韓恩塚建立白駒基金會的時候,我和他一起立下了誓言,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改變這個世界。”
夏荷沉聲道:“想要從邪神手裡改變這個世界,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白駒基金會那麼多人前仆後繼,也沒有改變任何事。”
盧艾銘抓著頭髮,聲音帶著絲哽咽:“韓恩塚沒有改變世界,但他做到了不惜代價,而我,現在連走出這個會所的勇氣都沒有。”
夏荷詫異地看向秦羽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