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犬如狗般粗暴地埋頭啃食,動作迅捷,他們達成了傷害的目的後,又抬起頭搜尋其他獵物。
霸主的成員們分散,與獵犬纏鬥在一起。
夏荷抓住一個近身的獵犬,用手臂勒緊了他的脖子,將項圈死死卡了進去。
獵犬雙手抓住夏荷的面具,十根手指泛起紅光。
手指上產生了劇烈爆炸,逼得夏荷不斷後退。
獵犬抓住機會,跳到了夏荷的背上,又把十根手指插進了暴虐之膚鱗片的縫隙裡。
爆炸接連不斷。
這群獵犬的賜福極具攻擊性,再加上天堂“不會死”的特性,一時之間與霸主等人鬥得難捨難分。
而人群裡更加混亂。
一個背部插著刀的獵犬撲倒一名跌坐在地的男人。
男人拼命反抗,他雖不是賜福者,但求生的意志也讓他迸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男人抱住獵犬,攥緊了獵犬背部那把沾著血肉的刀,他顫抖的手臂繃緊,不顧一切地用刀劃開了獵犬的背。
獵犬的行為變得遲緩,但臉色更加興奮,他沒有用賜福,而是選擇和男人肉搏。
男人反抗的行為就像是一針興奮劑,周圍的人們見狀紛紛效仿男人。
一個個普通人握住獵犬身上插著的利器,眼底的怯懦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猙獰的瘋狂。
無辜的受害者,為了生,便成了瘋狂的暴徒。
廝殺,無所不用其極的廝殺。
失去雙眼的女人捂著臉狂笑,“對嘛,有反抗才有樂趣。”
那些插在獵犬身上的利器,是殺戮的工具,更是白駒基金會刻意留存的暴虐媒介。
戰場變得愈發混亂。
這不僅僅是霸主和獵犬之間的戰鬥,普通人更是為了生存殺紅了眼。
血腥味,嘶吼聲,慘叫聲混雜在一起,將這片被霧籠罩的入口,變成了人間煉獄。
夏荷把獵犬壓制在地面,看著血腥的戰場。
普通人即使反抗,也被獵犬撕咬的皮開肉綻,斷手斷腳。
“不會死”,並不代表自愈,也沒有消除痛苦,他們活著,拖著殘軀痛苦地活著。
“這就是暴虐領域嗎?”夏荷看出了這裡殘酷。
“不會死”,才是天堂最絕望的詛咒。
黃寺忪退到夏荷身邊,“老大,繼續在這兒耗著也不是個事兒,這群獵犬殺不死,純粹是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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