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出來了,你們天堂的苦難聖堂和現世的苦難聖堂還是有區別,你們為什麼不進行‘受難’的訓練?”
易極光鬆開女執法,走到高個執法身旁,“還是說你們「執法」這個職位,並不是行動部隊,而是處理雞毛蒜皮小事的雜魚?”
“天堂和現世的區別,不是靠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高個執法看了眼生不如死的女執法,又望著易極光手裡捏著的鋼針,“你說的沒錯,「執法」的職責就是處理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我們層級低,所以才能被你們這樣拿捏,但如果你們進入總部後,就會發現其實是一樣的。”
“什麼一樣?”
“苦難聖堂,帶給人們的只有苦難。”
易極光笑道:“對嘛,識時務者為俊傑,早點開口就不用受這麼多的苦。”
此刻高個執法滿臉都是冷汗,身體因為鐵鏽進入傷口,而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能給我毒的解藥嗎?”
“你告訴我們想知道的答案,完事後我會給你解藥。”
“我不信你們。”
“不信你還問什麼?”
“我想要現在過得舒坦一點。”
易極光把手裡殘留的鐵鏽也塞進了高個執法的嘴裡,“好了,解藥給你了,快點說。”
高個執法吐出嘴裡的鐵屑殘渣,“這麼隨便?”
“解藥都是從毒裡研製的,同根同源。”
高個執法緊蹙眉頭,“為什麼我感覺完全沒有效果?”
“屁話,你不得消化一下解藥?”
另外一名男執法見高個執法妥協,跟著開口:“我也想要解藥。”
“都有都有,既然願意合作,那我們都是一家人。”易極光表情變得熱絡,和之前變態的模樣判若兩人。
女執法趴在地上,仰著頭,僅剩的右眼憤恨地看著二人,“你們但凡說一個字!都是對苦難聖堂的背叛!”
五穀一腳踩在女執法頭上,“你不過就是苦難聖堂養的炮灰,我不知道你哪裡來的忠誠。”
“別理她,我們聊我們的。”易極光招呼著兩名執法。
女執法的話又讓兩名執法有些猶豫。
“兄弟們,就幾句話的事兒,不要搞得這麼有心理負擔。”易極光眯起眼睛,“我不想把這些鋼針釘在你們身上,太血腥了。”
高個執法嚥了咽口水,終是妥協。
“如果你們想要進入苦難聖堂的總部,需要穿過一條專門的通道,那個通道需要由執法引路,不然你們再怎麼想辦法,都無法抵達。”
“通道在哪兒?”
“我們這個區域的通道入口在一個小區的下方。”
五穀問道:“天使帶來的「平等」,要如何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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