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舜安不明白,明明“擰成一股繩”的霸主,怎麼突然之間就開始起了“內訌”。
路令獨自一人進入了三十二樓後,方衛志神神秘秘地拉著趙穗下了樓,上來後又說派幾個人跟著路令。
有心思敏銳的霸主察覺到不對,詢問方衛志為什麼只是跟著路令,卻不讓她發現。
方衛志支支吾吾沒有說出具體原因。
“老方,咱們都是一家人,如今這情況,你還在隱瞞什麼?”
方衛志看著不滿的中年男人,嘆了口氣,“餘老哥,你信我,派去的人只需要跟住路令,在不要被她發現的情況下觀察她在做什麼。我會跟著一起進去,不是想讓你們獨身犯險。”
“不是犯不犯險的事。”餘說指著鐵門後的長廊,“這條通道這麼平坦,你想要我們怎麼跟著路令又不被發現?”
方衛志訕笑道:“方法總比困難多,我們可以躲兩邊的房間裡慢慢推進。”
“到底為什麼不能讓路令發現?”
“路令心意已決,她現在就像一個壓抑的火藥桶,我們是去幫她,但要是被她發現,很有可能適得其反。”
方衛志隨口胡扯了一個理由,他不想把路令“奇怪”的點告訴所有人,就像趙穗說的那樣,這都是他的推測,如果這個推測錯誤,但所有霸主又知道了這個資訊,很有可能會出現無法控制的問題。
“你覺得我會信嗎?”餘說在社會摸爬滾打多年,他深知每一個不合理的行為下,都藏著不為人知的小心思,“你要是讓我進去,用我的命為這個隊伍向上鋪路,我絕無怨言,但你不能藏著掖著誆騙我。”
“誰讓你鋪路?”方衛志只覺頭疼,他沒想到這個命令會引起這麼大的情緒。
“方衛志也只是想要保證路令的安全。”趙穗出聲打著圓場,“十九樓的情況你們也看見了,樓層越高越兇險,如果只讓路令一個人行動,她凶多吉少,而我們也很有可能沒辦法再繼續向上,所以再派一隊人進去,只是為了多個保障。”
另一名霸主冷笑,“那你們下樓說什麼悄悄話?”
“我們只是在商量該不該派人進去幫路令。”
“這話不能當面說?”
趙穗頓時語塞。
方衛志只覺心煩,“行,既然大家怨言這麼大,你們就在外面等著,我和趙穗進去。”
餘說抓住方衛志的肩膀,“我說了,我們不是怕進去,而是想要一個答案。”
“餘說,你也是從試煉裡一路廝殺過來的佼佼者,你難道不明白,不是什麼事情都和你心裡的想法一樣嗎?”方衛志撥開餘說的手,“不要搞得這麼複雜。”
“道理我懂,但我更懂現在我們是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
“從加入霸主開始,我們一直都是一個整體。”
施舜安頭疼地看著爭吵的眾人,他算是看出來,大家心裡都窩著火,一到五樓,還能靠武器和身體還擊,但越往上的樓層,「普通」的身份,就越顯得無能為力。
所以才會因為這種看似“微不足道”的問題爆發出爭吵。
施舜安揉著眉心走到空氣屏障前,與其爭論進不進去,還不如想辦法看看能不能靠其他方式打碎屏障。
當施舜安的手觸碰到之前空氣屏障的位置時,竟輕鬆地穿了過去。
施舜安心裡一驚,揮動著雙手又往上爬了幾個臺階,確實沒有了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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