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為什麼...”
普司連問了兩句“為什麼”,他抬手蓋住自己的臉,發出低笑,“我們明明應該是一夥的,你為什麼要拆穿我?”
怪物笑道:“不裝了?”
“我不明白,你也只是一個卑賤的試驗品,為什麼在我這兒會有如此強的優越感?”
“即使是試驗品,本質上我也是臣服於主的信徒;但你不同,你不願意當順從的羔羊,所以才會成為吊死鬼,就算你現在迷途知返,也改變不了曾經愚昧的行為。”
“我要完成主交代給我的任務,你最好是不要再幹擾我。”
普司徹底攤牌,轉頭看向施舜安。
施舜安的身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普司“自爆”後時,施舜安就已經逃走。
怪物揶揄道:“看來你帶上來的同伴並不蠢,知道要跑。”
普司甩動著甩棍,“如果不是你,我已經把他帶到一個僻靜處動手了。”
“主給你們的是什麼任務?”
“讓潛入水哉塔的這支隊伍分崩離析。”
“有什麼獎勵?”
“入駐水哉塔,不再是卑賤的異類。”
怪物跳到圓形櫃檯上,“遊戲肯定要曲折一點,通關後才有刺激感,我聞到了你們身上的‘臭味’,那支隊伍裡,吊死鬼不在少數。”
“你倒是刺激了,給我留下一大堆爛攤子。”普司扶著僵硬的脖子,偏了偏腦袋,“能不能請你不要再給我們添麻煩?”
“是你們先來追的我,我並不想和你們這群雜種有太多的牽扯。”
普司冷笑:“一口一個雜種,你又能好到哪兒去?”
“我能對你出手,但你不能對我出手,這規則就是我們之間沒辦法逾越的鴻溝。”怪物站在櫃檯上走了一圈後再跳下,往十二條通道之一走去,“等你們全部上到三十八樓後,我的那些兄弟姐妹可不會管你是不是吊死鬼,所有入侵者,都得葬於我們腹中。”
“希望你們的胃口對得起苦難聖堂給你們做的實驗。”
普司嘲諷了一句,轉身往出口離去。
施舜安跑回了三十二樓。
霸主眾人見只有他一人回來,問道:“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出什麼事了嗎?”
施舜安喘了口氣,“普司是被奪舍的吊死鬼。”
施舜安把遇到的事和盤托出。
眾人臉色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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