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斯姚拋給了施舜安一把小巧的匕首,問道:“你是誰?”
“我是施舜安。”施舜安咧開嘴,晃動著手裡的匕首,“我也是霸主。”
“那你就別讓霸主失望。”
“長路艱險,我儘量。”
直到施舜安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陳斯姚才幽幽地嘆了口氣。
“你心裡已經有了偏向,又何必出這種‘自相殘殺’的損招?”
“我分不清。”陳斯姚露出一抹苦笑,“你們也分不清,所以這個惡人我來當。”
“前路艱險,任重而道遠。”霸主輕嘆。
三十二樓深處,一路深進的趙穗等人,在通道中間發現了一個被砍去四肢的女人。
她背靠在牆上,四肢散落一地,身旁不遠處,還有一頭抽搐的龐然大物。
女人還活著。
她偏過頭看著趕來的五人,被血染紅的臉上扯出一個笑容,“哎喲...幫手來啦?”
餘說蹲到女人面前,“你是苦難聖堂的員工?”
“是的,有何指教?”
“我們的人呢?”
女人朝通道深處努了努嘴,“她已經跑進去很久咯...”
方衛志撿起地上的斷手,“這裡的情況你應該知道個大概,外面阻攔我們繼續向上的屏障消失了,是因為你重傷嗎?”
“你們可真沒紳士風度,我都這樣了你們都不知道關心關心我。比如問問我為什麼會搞成這樣?”
趙穗一腳踩在女人的脖子上,“你搞成什麼樣都是咎由自取,我只想知道,屏障為什麼消失?通道深處還有什麼?”
“你們都好狠啊...屏障之所以會消失,無非就是那個女人殺穿了整個三十二層。”女人感慨,“真是了不起的傢伙,她一個人真的做到了這個沒有辦法完成的事。”
“裡面有什麼?”趙穗加重了腳下的力道。
女人咳出了兩口血,看向一旁倒下的縫合怪物,“裡面全是這樣的試驗品。”
餘說望著那倒在地上還活著的怪物,語氣陰沉:“你是說,路令把裡面數量眾多的這種怪物全部殺掉了?憑她一人之力?”
女人呢喃道:“原來她叫路令啊。”
“我在問你話!”
餘說扒拉開趙穗,抓著女人的頭髮。
“如果屏障消失,那就代表路令成功了。”女人雖然被搞得“半身不遂”,但她臉上始終掛著笑意。
是那種看破一切,獨屬於勝利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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