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的心上,在我的夢裡,在那些骯髒的靈魂裡沉睡又甦醒。”傅守欲張開雙手,面露狂熱,“路令就在這兒,她將以最完美的形態與你們重逢。”
此話一齣,眾人紛紛變了臉色。
事情還是朝他們最不願意的走向發展。
方衛志猛然暴起,衝向傅守欲。
傅守欲保持著張臂的姿勢輕笑:“在此之前,你們需要明白一件事,整個三十二樓,是因為我,才有了生命。”
傅守欲,是苦難聖堂的核心成員之一。
方衛志衝到了傅守欲近前,揮棍重擊。
但一隻細長無比的手,從傅守欲之前待的房間裡探出,穩穩抓住了方衛志手裡的甩棍。
傅守欲慢慢後退,並不是與方衛志拉開距離,而是給他最完美的作品充足的活動空間。
“久別重逢,最是令人感動。”
方衛志看著房間裡手臂的主人,整個人陷入了震驚與悲憤之中。
“不...不可能...”
傅守欲戲謔道:“對於我們而言,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方衛志見到了路令。
房間裡,是一具將近兩米的修長身影,幾乎頂到的天花板,皮肉褶皺,外翻黏連,它是無陣列織糅合的畸形軀體。
畸變體的脖頸上,嵌著半截活人軀體,是路令胸腔往上的部分。
她的半片胸膛完好無損,閉眼垂著頭。
像是路令整個人被活生生鑿去下半截身子,連根鑲嵌進了怪物的骨血裡。
畸變體寬闊的胸口皮肉之上,左右對稱,赫然懸掛著路令的四肢。
她的四肢被完整剝離,細密如蛛絲的黑色絲線將其縫合。
而怪物本身的手足依舊完好留存。
此刻死死攥住方衛志甩棍的,正是畸變體原本的右手。
那隻手纖細枯長,指甲烏黑尖銳,力道卻大得恐怖,掌心黏液死死黏住棍身。
“路令...”方衛志顫聲喊著路令的名字。
但路令沒有任何回應,她就像是一個精緻的標本,沉睡於血肉之中。
傅守欲笑道:“我可以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你們就此離開,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你們該幹什麼繼續去幹。”
趙穗冷笑:“你會有這麼好心?”
傅守欲擺了擺手,“我只是一個研究員,對你們的爭鬥毫無興趣,要是你們幹起架來損壞了我的試驗品,我會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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