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彌撒有讓我們失敗的底氣,而這份‘底氣’威力巨大,很有可能會傷害到其他人,所以他們才會禁止成員向上。”
葉任一口氣說完了自己的推測。
“所謂的底氣,無非就是道具。”一直默不作聲的魏筍冷笑出聲,“失去了賜福以後,即便是常規道具,都變會變得殺傷力十足。”
“不管是道具,還是什麼鬼東西,只要操控道具的是‘普通人’問題就不大。”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葉任一左一右環住身側霸主的肩膀,把他們靠在一起,“你們三個,不管遇到了什麼突發狀況,一定要把他們的董事擒住。”
“擒賊先擒王?”
“我們能不能出去不重要,但一定要把老大給弄出去,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擒拿住他們的董事以此要挾。”
“如果挾持不了呢?”
“再怎麼說也要扒他們一層皮下來。”
張子水苦笑,“這也太瘋狂了,我從沒想過會對五大組織的董事出手,還要挾持他們。”
“別怕...”葉任拍了拍張子水的肩膀,“現在我們都是普通人,不管他們制定的規矩是為了什麼,也算是給我們創造了條件。”
羅德恆看著葉任,“怎麼搞的像你在交代遺言?”
“我上不去了,我以為我能再撐一會兒,但我確實已經沒了力氣。”
魏筍問道:“那你是想待在五樓,還是回四樓?”
“回四樓,我看能不能把躺著的兄弟給運出去。”
張子水皺起眉頭,“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把他運出去?”
“你們別管了,記住我說的話,再不濟,也要剮層午夜彌撒的皮下來。”
葉任一邊說著,一邊對羅德恆伸出了手,“把十字架給我。”
“你想幹嘛?”
“防身。”
羅德恆把十字架交到葉任手中,“你可不要亂來啊。”
“放心,我心裡有數。”葉任緊握十字架。
“不管怎樣,你自己小心。”
“去吧...”
霸主三人,繼續朝通往六樓的樓梯行進。
葉任靠著欄杆坐了下來,他左手捂著腹部,右手舉起十字架,“好一個道具。”
“不得不說,你的心思很敏銳。”青年傳道者的聲音從十字架內部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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