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衛志用盡全力把面前擋路的畸形縫合怪頭顱砍下來後,傅守欲臉上終是閃過一絲不耐。
“我念你是以前苦難聖堂的同事,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放過你,但你為什麼非要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方衛志喘著粗氣,“明明是你出爾反爾,讓路令追殺我們。”
“路令有自己的意志,我想放你們走,但她並不願意。”
“你覺得這種說辭我會信嗎?”
“你很瞭解路令?你認為路令變成了那般模樣後,依然會為你們考慮?”傅守欲咧起嘴角,“別犯傻了,路令現在只想把你們留下來,變成和她一樣的試驗品,她現在所思所想,都是不甘心。”
“不甘心?”
“路令不甘心一個人沉淪於地獄。”
方衛志嗤笑道:“你也知道你乾的是地獄的勾當。”
“看似地獄,其實我是在創造新生。”傅守欲抬手,制止逐漸靠近的方衛志,“別再靠近我了。”
“去你媽的!”
方衛志猛然提速。
但還沒跑兩步,細長的手臂便抓住了他的腳踝。
方衛志砸在地上,回首望去,只見路令不知何時,已經無聲無息地來到了自己身後。
方衛志心裡一驚,他沒想到路令竟然來的這麼快,這意味著趙穗和餘說等人恐怕凶多吉少。
路令把方衛志拖到身前,另一隻修長的手臂向他的面門捶去。
方衛志瞅準機會,手裡砍刀揮手。
路令發出一聲尖嘯,手臂應聲而斷,白色的液體噴濺,方衛志抬手護臉,但液體還是沾染到了他的臉上。
格擋的小臂被腐蝕的白骨可見,他的臉也被侵蝕掉了一小塊。
“你是真勇啊。”傅守欲讚歎,“這層樓我的孩子還有很多,你一個人憑什麼來抓我?”
方衛志捂著臉痛不欲生,除了嘶吼,他已經什麼話都說不出。
傅守欲身後的房間,又陸陸續續的走出來三個縫合怪,他笑道:“把這傢伙帶走,做成你們新的兄弟。”
路令抓著方衛志的腿,將他拖向走廊深處。
傅守欲目光看向方衛志來時的方向,喃喃道:“你這隻吊死鬼腦子還算靈光,知道怎麼隱藏自己。霸主啊霸主,內憂外患的你們,又能上到幾樓?”
當三十二樓門口焦急等待的霸主,看見渾身浴血,手提人頭的趙穗時,都不禁感到驚駭。
“怎麼回事?!其他人呢?”
所有人都認出來,那顆腦袋是餘說。
餘說此刻雙目盡毀,嘴巴血肉模糊,他的嘴一張一合,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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