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震的營帳是防禦重地,擅自闖入者格殺勿論,對方如此大搖大擺的走進來,顯然已經說明了問題。
“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不經通報就闖進來,難道是活膩了?”
鐵頭的眼中殺意閃現,抽出腰間的長刀,就要將這幾人直接斬殺。
聽到鐵頭的質問,那五人對視一眼,似乎毫不在意。
“不必著急,我們只是有一件事情相商,對於你我都有利!”
為首一人笑著對唐震說道,眼中卻帶著一絲輕蔑之色,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靈,俯視地上的螻蟻一般。
似乎是為了增加說服力,他又繼續說道:“我們能悄無聲息的走進來,自然也能悄無聲息的殺掉你,所以絕對不要懷疑我們的實力。
跟我們合作,才是你最明智的選擇。”
用眼神制止了鐵頭,隨後用似笑非笑的語氣,對著那人問道:“說說看,什麼到底是什麼事情?”
“很簡單,我們幫助你攻打皇城,還可以幫助登基掌控天下,而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將帝君交給我們!”
對方這幾句話說的自信滿滿,似乎攻打皇城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件隨手能辦到的事情。
唐震與鐵頭對視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我先前就猜到,或許會有人打咱們的主意,沒想到真有不怕死的傻瓜。”
鐵頭也是嘿嘿直笑,看向那幾人的眼神里,滿是不屑和嘲諷。
什麼事都不做,卻想上門撿現成的便宜,天下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聽到唐震這句話,那幾人都是臉色一變,為首一人更是冷哼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你是真的活夠了!
今天我就讓你看看,大爺到底有什麼手段!”
聽到對方這句話,唐震樂得前仰後合,伸手指著那幾人笑道:“你們是真的蠢到家了,難道現在還沒有發現,我們兩人到底是何來歷?”
聽到唐震這句話,那幾人微微一愣,正想仔細打量時,唐震卻和鐵頭已經同時出手。
刀光一閃而過,最前方那人已經人頭飛起,滿臉驚駭的化作白光消失。
“試煉者打試煉者的主意,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簡直就是送上門來送死!”
聽到唐震這句話,剩餘大驚失色,怒吼道:“該死的,原來你們也是試煉者!”
“嘿嘿,現在才知道,怕是已經晚了!”
鐵頭大笑的同時,手中的戰刀已經砍向一名試煉者,將他從頭到腳劈成兩半。
剩下的三名試煉者正想轉身逃離,結果從帳外湧入一群全副武裝的侍衛,將他們的退路徹底攔截。
那三名試煉者面露絕望之色,對著唐震大吼道:“你竟然敢殺我們?知不知道我們是誰的手下?”
“說說看,如果我認識的話,或許還會放你們一條生路。”
唐震也不急著攻擊,而是如同貓戲老鼠一般,看著那三名垂死掙扎的試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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