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震半天沒有一條魚上鉤,而自己卻因為特殊魚餌的緣故,穩穩的佔據第一名的位置。
時間緩緩流逝,眼看賭局就要結束,自己已經穩操勝券!
能在蕾雅面前獲得勝利,證明自己的能力,是懷特夢寐以求的事情。
他了解蕾雅的性格,也只有用這種手段,才能讓對方高看一眼。
尤其是對比唐震來說,他的成績遙遙領先,蕾雅不可能視而不見。
這讓懷特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看著旁邊蕾雅俏麗的面容,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和得意,轉頭看向唐震。
“這人有沒有本事,其實一比較就能看出來。
就比如說咱們現在的比賽,實際上比拼的就是個人能力,比拼的是造物師技巧。
能力越強,擁有的手段越高,釣上來魚蝦也就越多。
是龍是蟲,一比便知!”
說完這幾句話後,懷特看向蕾雅,笑著問道:“蕾雅,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蕾雅的眼睛動都沒動,卻用有些冰冷的語氣說道:“比拼本事,難道不是拼爹嗎?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用的是你父親的誘獸丹,跟你本身的實力沒有任何關係。”
懷特聞言笑了笑,竟然絲毫沒有羞恥感,顯然在他看來,這同樣是一種實力的表現。
就憑這一點,他便可以不學無術,卻能享受很多人拼了命也享受不到的東西。
“哎,你身邊那位怎麼回事,為何半天沒有釣上一條魚,難不成就像我說的那樣,一比之下就露了底?”
懷特說到這裡,再次看向唐震,任誰都能看出,他針對的人是誰。
任由別人挑釁,卻始終不還手,這絕非唐震的性格。
雖然在他的眼裡,懷特已經是個死人,可是如此這般喋喋不休,倒也讓人心生惱怒。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堂堂界主修士,豈能容忍一隻螻蟻的再三挑釁。
原本準備讓他多活一段時間,不過他竟然如此作死,那就提前送他上路。
轉頭掃了懷特一眼,唐震面不改色,只是用淡淡的語氣道:“這一局還沒有結束,我想加大賭注,不知道你敢不敢?”
“一條魚都沒釣上來,還敢與我加大賭注?”
懷特愣了一下,隨後冷哼道:“有什麼不敢,只不過我的賭注數額比較大,就怕你接受不了!”
唐震搖了搖頭,隨手丟出一摞金卡,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我就賭這些,你看夠不夠?”
旁邊有看熱鬧的瞧了一眼,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天,這是多少金幣,我怎麼數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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