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雲熠心跳加快，從喬謹心戰績裡找到寧琦晏，檢視主頁，右下角有個新增好友。早在選秀結束，寧琦晏把他的好友刪了。
九月初，雲熠迎來首秀。比賽結束，他開啟微博看評論，粉絲列表裡有個眼熟的ID，果斷點了回關。
他在置頂的評論區輸入“為什麼把我刪了”，始終沒發過去。十二月中，寧琦晏發了條朋友圈：【EST有手法，居然進四強了。】
雲熠猶豫了下，點開他的頭像，點擊發訊息：【測試下我有沒有被刪。】
【寧琦晏：你有病？】
雲熠火速詢問：【為什麼把我遊戲好友刪了？】
【寧琦晏：這個不是你？[圖片]】
雲熠皺眉，回憶著顯示新增好友鍵，打字：【我好像沒加你職業號。】
【寧琦晏：我職業號是原來的小號，現在變成大號，原來的大號變成現在的小號，你聽不懂就算了。】
雲熠一臉疑惑：【你換號幹嘛？】
【寧琦晏：我倆以前雙排天天連跪，勝率難看的要死，小號勝率好看，AD英雄都在93%以上。】
雲熠盯著對話方塊看了半天，不自覺地笑了。
一月初，聯盟官宣最後一個比賽，雲熠點開了Cal博，除了選秀那晚官宣寧琦晏加入，再也沒提過。
他心想要不要幫寧琦晏，轉會來EST打替補，總比在Cal隊要強。
雲熠開啟私信，鍵盤裡的字打了又刪，刪了又打，而後轉頭看向喬謹心，試探地問：“Spade給你打替補行嗎？”
“！”喬謹心嗆了下，滿臉震驚，“你確定他給我替補？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來搶我首發，不對……你問這個做什麼？”
雲熠說了句“沒事”，最後鼓起勇氣發了一條：【如果Spade有轉會的想法，先聯絡EST。】
之後春季賽轉會期，Cal宣了新射手Dust。雲熠看著帖子表情複雜，很想問寧琦晏有沒有轉會意向。
轉會期結束，意想不到的是，Cal大名單新增替補：CalSpade（寧琦晏）。
大名單公佈後不久，常規賽賽程表出來了。EST首戰Cal雲熠本以為兩人會碰面，可惜AD是Dust。
Cal連敗，不知是好是壞，居然給寧琦晏上場的機會，雲熠推掉了直播，第一次不是自己的比賽去了場館。
賽後採訪是寧琦晏上去，當主持人提到“新人”時，雲熠皺了下眉，很想搶過話筒說：“Spade不是新人，比Cal發AD實力強多了。”
Cal淘汰邊緣闖進季後賽，雲熠鬆了口氣，打算不再關注寧琦晏的一切，剛關掉微博，手機鈴聲響起，家裡沒人，照看幾天雲溪。
雲熠自認為已經結束對寧琦晏的依賴，直到手機多了個配對APP，複製貼上微信，搜出來是寧琦晏。
為什麼老是陰魂不散。他心想。
雲熠傳送新增好友請求，假裝是雲溪的語氣和寧琦晏聊天，把自己包裝成……他喜歡的型別。
——既然淪陷了，那就淪陷下去。
後來的日子，兩人白天訓練，晚上隔著螢幕倒時差聊天，直到春季賽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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