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葯神開始》第六九七章 危險(1)

作者:子施·2025-06-16

日本佔領公共租界,雖然也還是殺了一些人,但也沒有大範圍的襲擾平民,死的那些人也只能說他們運氣不好……

這話當然很沒道理,怎麼死的不是你呢?可也沒辦法。

這一次日本佔領公共租界,相比起此前造的種種事來說,已經好了很多。主要也是時至今日,日本人的兇狠已無需多言,窮苦的人民群眾如同小綿羊一般老實。往日繁華的公共租界,看起來立刻就少了很多熱鬧,不如原本那般車水馬龍。

相反的,法租界倒是更熱鬧了許多。中央巡捕房的轄區,連續三天黑夜死亡人數上百,其他幾個捕房的情況也是如此,死亡人數相比往常都有明顯提高。綜合算下來,短短的三天時間中,法租界死了上千人。有老人,有孩子,有男人,有女人。

這是因為突然湧入的大量在法租界沒有資產的流民,與原本法租界中積聚的流民之間的一場生存之爭。畢竟法租界就那麼大,資源其實也是有限的。而以前各方勢力,各行各業,都已經保持了相對穩定的狀態。現在大批次的,從公共租界湧入的三教九流的人為了生存,自然與他們相爭。

此外,還有這段時間局勢不穩,各方勢力暗中的角逐,以及各方情報人員暗地裡的交鋒,這些都是要死人的。

不過作為上層的肉食者,這對王言來說絲毫沒有影響。別說他的地頭上死三百,就是死一千,人們大抵也只是感嘆一下時局動盪,世事維艱,而不會他的動作能力產生任何的質疑。因為這些人之中,沒有一個洋鬼子,都是各懷心思掙命的中國人。只要控制在一定範圍,控制住影響,沒人在意。

日本在中國的戰爭程序不很理想,在太平洋的戰場上跟美國打的也很焦灼,但是在東南亞一帶,卻是無往不利。每天都有日軍又攻克了哪裡的戰報傳回來,於中國土地上的日軍中傳播,宣示著他們的武運長久。

“王桑,這是東南亞最新的戰報,你看看吧。”

巖井公館的茶室,巖井英一在桌子上的一摞檔案中,拿起最上面的一個遞過來。

王言應聲放下茶杯,接過檔案翻看起來。

雖然這資料夾老大,但裡面就夾了兩張紙,是翻譯過的電文。這年月電文最大的特點,就是短。用最少的字,說最多的話。他本身跟領導聯絡,也是儘量精簡了說。倒也不是他發不起電報,畢竟電臺是他自己的,被列入違禁品極難獲得的電池他也有的是,主要原因還是通訊的效率問題。

他定睛看去,只見在第一張薄薄的紙上,寫著的是‘四月六日,克定呂宋’。而第二張紙上,則是戰後梳理的詳細經過。

顯然,第一張紙用的是明電碼,給兩黨以及其他的各方勢力看的。第二張是加密的,暫時還不能外洩,因為那涉及到眼下日軍於東南亞具體的位置所在,以及軍事部署,這是高階軍事機密。

他沒有在第二張紙上多停留,只是掃了一眼便合上了資料夾。他從認識巖井英一開始,對於這些檔案從來都是漫不經心的,能避就避。

而且呂宋離中國太遠了,日本戰勝的訊息,對於他來說沒什麼價值。要說有價值的地方,也就是清楚目前日本在東南亞的一些情況,尤其兵力部署為重。因為現在的日本可是三線作戰,中國跟兩黨打,東南亞打著那些殖民地,太平洋跟美國為首的國家掰手腕。

儘可能多的知道這些情況,便可以判斷日本實際的兵力,物資運輸方向,估摸著大致的經濟情況等等。畢竟戰爭是綜合國力,前邊是一個大頭兵,由這大頭兵而起的一條線,那是貫穿了日本全域性情況的。在高度服從、統一的軍隊中,個體就是整體。

不過這些事,王言也不用看,他閉著眼睛編好了,估算著時間往重慶發就行。

他更在意的是,桌上那一摞檔案的第二個,資料夾的封皮上寫著的是‘北支那方面軍掃蕩計劃’。北支那方面軍,即日本在華北軍隊的統稱。這份檔案的意思,不言而喻,就是針對在華北地區活動的紅黨軍隊實行掃蕩,這才是重要情報。

巖井英一可不知道王言的情況,他看到的只是王言看了下第一頁,停留了一下,而後就只是簡單的翻看了第二頁,看了個抬頭概覽,就合上了資料夾。

在巖井英一笑呵呵的注視下,王言看向身邊不遠坐著的一個日本人。這人同樣身材五短,不過身型削瘦,長著一雙三角眼,看人也是有些直勾勾的,給人一種鷹視狼顧之感。身著著輪軍大左的軍裝,此人正是新任特高課課長,北川浩介。

王言手中晃著資料夾,嘴裡招呼著:“北川課長。”

“多謝王桑,我就不必了,在你來之前,我已經知道了。”

王言點了點頭,又將檔案遞給了巖井英一,感嘆道:“大日本帝國果真兵鋒無敵,短短五個月時間,已經打下了東南亞大片的土地,在太平洋那邊也是殺的美英聯軍丟盔棄甲,看來想要實現*****指日可待啊。”

巖井英一哈哈笑,他知道王言是吹捧,王言也知道他知道王言是吹捧,不光如此,王言其實還清楚不少日本內部的問題,這話說出來就跟放屁一樣,但他就喜歡聽。因為王言這種身份地位的中國人,說出來的吹捧的話,總是讓人心曠神怡。跟王言一樣的另一個人,是周福海。

“王桑,你早就做了正確的選擇,不是麼?這共榮的大東亞,有你的一份。”

“還要巖井先生多多提攜,也要北川課長多多關照。”

巖井英一含笑點頭,北川浩介說道:“說起這個,王桑,有件事我想問問你,希望你能如實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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