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戶們也不是以商事見長,畢竟他們做生意沒有太多的新意,靠的是關係,做的是獨家。他們更厲害的,是幾百年來互相聯姻,以血緣關係編織出來的一張利益的大網。世家子出去溜達,到哪都是認識的人,硬攀的話,到哪都有幾分親戚。
同時他們利用土地、糧食,捆綁家族所在地的百姓,讓百姓們累死累活的種地供養他們,同時也安穩不生事,保持著他們在地方的無上權威。
這些是王言比不過的,人家樹大根深,都是政治盟友,他在朝堂上是真沒什麼盟友,差了太多。
當然在當了威海大將軍以後,除了他掌握的海貿咽喉的職責,本身也是大隋的一派山頭了。除了結好他做海貿的,也開始有了一些寒門出身的人跟他示好,軍中更是不用說了,許多中層軍官跟他示好,希望得到他的庇佑。
事實上他現在的名聲是很好的,無論軍士、農民,都在幫他吹噓,一些行商也到處傳播,說王言手下的農莊是有多麼富足,莊戶們生活的多麼好。
莊戶們生活的也確實很好,種地足夠吃喝,家裡養著一大堆下蛋的,隔三差五的吃只雞沒有問題,一個莊子裡養的豬,因為不是同一批,也不都是過年殺的關係,也足夠一個月殺一頭肥的,大家分吧分吧填填油水。
養殖消耗的糧食,王言從海外進口填補消耗,同時大家因為吃了肉,糧食吃的就少了一些,一個個也是得到了營養補充的臉泛紅光了。
同時因為王言持之以恆的投入教育,找寒門士子給莊戶子弟們開蒙,過去許多年,長成的孩子們已經加入到了王言的商業帝國的各個崗位,忠心耿耿的給王言做事,他們把王言的產業,看的跟他們自己家的一樣。
王言給的也確實多,盈餘的部分除了必要的用以擴張的錢,以及持續不斷的進行各種戰略物資積累的支出以外,他給手下的人發了相當多的錢,就是讓大家都過好日子。
結果也確實是這樣,大家都過上了好日子。
在軍中就更簡單了,不論是此前在太原,還是揚州,府兵們都是吃好喝好的,王言親自跟地方大戶敲詐要錢給大家發紅包。現在的水軍更不必說,都是發大財的。
同時他們的家人,也基本都是跟著王言吃飯。反正家裡有困難,只要找王言這個大將軍就對了。不管是缺錢,還是家裡人被地方大戶、官員欺負了,王言都幫他們出頭。
王言的威信,就是這麼一點點的積累起來的……
現在楊廣上位,作為楊廣最信重的人,王言的地位更是水漲船高。畢竟楊廣今後順位繼承,王言這個可以放心的親信,定然是權傾朝野。
楊廣也不可能犯什麼大錯誤,如同楊勇一般被擼下去,大家族們也知道楊堅、楊廣是要壓制他們的,王言就是最合適的人,而王言也一直扮演著這樣的角色。
所以形勢已經很明朗了,大家自然要爭取,同王言修好。至少也不能太過敵對,否則今後王言上位,專門盯著他們咬,誰也受不了。
是的,他們很直接的認為,王言就是楊廣手下一條忠心的狗。
不過對此王言也沒有排斥,畢竟這時候門下走狗還是好聽的詞呢,他也確實是忠誠楊廣的,沒人比他更忠誠。
這些人表示的親近,他都毫不客氣的接受。
其實這些人的用心也沒有那麼純粹,他們的目的是同化了王言,大家同一個陣營,明面上給楊堅、楊廣演演戲,糊弄糊弄你好我好大家好。
若非是王言已經娶了公主,他們也會將尋常人望都不能望的貴女嫁給王言,進行姻親關係的繫結。現在不行了,他們的貴女嫁出來當妾室,那不是墮了自家門楣麼,大家族的貴女外嫁,都是做當家大婦的。
王言的生活安穩下來,無視了派過來的各層級軍官的動作,默默的維持著海上的秩序,安穩的經營著自家的生意,進行造反的力量儲備。
對外的探索也擴張了不少,臺灣、海南島都成了補給站,包括日本、琉球,都被教訓了一頓,日本有大量銀子的訊息也擴散了出去,眼紅的大戶們可以說是殺瘋了。他們奴役人,搞分化,都很拿手,大家賺的很愉快。
最南端已經探索了澳洲,那邊是一片廣袤的土地,發現了這個訊息以後,讓人們很振奮。目前正在那邊尋找礦藏,要奴役不容易找見的本地人挖礦,要給他們帶去文明。
對於海外土地的探索是一步一步進行的,沿著大陸前進,到一個沒發現的地點,就做好海圖,記好路線,在周邊區域進行探索,而後在陸地上搭建補給站,並以此為基,繼續向前探索。
這個過程很緩慢,是以年為單位推進的,不過發展了這麼多年,結果還是很好的。至少東南亞已經探索的差不多,在西邊已經摸到了三哥那邊,眼下正處於笈多王朝末期,也是很強大的一個王朝。
而在北邊,則是圍繞著半島過去,已經度過了白令海峽,到了北美,距離拿回那許多的種子已經不遠了。
整體的踏足海洋的流程,是以王言的商隊為主,他家的商隊和水軍和兵一處,承擔了探索的任務。後邊的大戶們,則是跟在他的後邊,猶如饕餮一般,到處撈好處。當然他們也承擔了相當一部分的後勤工作,建設補給站等等,都是世家出人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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