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抱,親吻,纏綿。
仰頭,勾腳,喘息。
賀瑤在如夢似幻的雲端醒來,摟著王言的脖子,大腿橫跨腰間,滿足的向王言的懷裡使勁拱了兩下。
“有時間去我家裡坐坐吧?”賀瑤的聲音不很大,嗓音略有幾分沙啞,“我爸知道我在跟你接觸,早就說想要見你了。也不知道你敢不敢去。”
“怎麼激將法都用上了。”
“本來就是嘛,你自己幹了什麼事你最清楚,你敢去見我爸嗎?”
王言幽幽一嘆,好像很失望的搖頭,握著大寶貝的手也稍稍用了力氣。
“賀老師,你對我的誤解真是太大了,好像你是個受害者一樣。哪怕我不是渣男,只跟你一個人交往,我們最終就能永遠的走下去嗎?不見得吧。
可能你厭倦了我,也可能我背叛了你,表面上對你關懷備至、噓寒問暖,實際上我背地裡在外面彩旗飄飄,這還不算,我還得洗腳按摩約炮找外圍,但這些你都不知道,你活在你以為的世界裡。
有一天你終於發現了,我們大吵大鬧,不留一絲情面,說著最難聽的話,攻擊著最薄弱的地方……”
王言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沒有變化的就是變化,沒有誰一直陪著誰。現在是開放的時代……”
話總要說清楚,態度總是要放端正,大家本是各取所需互相靠近,沒有誰對不起誰,出發點都是自己願意。
不能說因為王言是個渣男,還同時交往了其她的女朋友,就必須要對賀瑤有虧欠什麼的,就要在她的面前低一頭。
王言可以主動的因為覺得對方做了相當大的讓步與犧牲,從而給予對方關愛,但對方不能拿這一點來要求他如何如何,讓他有更多的虧欠,這毫無疑問是不對的。
在這方面,王言從來思想清楚,認識明確。
一套道理下來,賀瑤還是很傷心的,因為她自我感動了,尤其她還是個文青性子,更加多愁善感。
不過也是因為這些,她沒有再跟王言爭辯,把她以為的苦楚都嚥了下去自己消化。畢竟她為了王言都已經做到了這個份上,也不會在乎更多了,她的底線已經被拉下來了,她的沉沒成本也不小了,自我調節的能力自然對應上漲。
她把悲傷留給自己,更緊的抱住王言,好像生怕其溜走,她又問道:“那你到底去不去我家?”
“你都說了,我能不去嗎?你爸就是吃了我,我也得洗乾淨上門!”
“我爸也不知道這些,你好好裝人,順著他說就是了。反正他現在整天催我找男朋友,說讓我趕緊結婚,我先把你帶回去讓他看看。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肯定也不能瞞他一輩子,就像你說的,沒準兒到時候我就不喜歡你了呢。”
賀瑤屬於是聽進了王言的話,順嘴就說了下來。
王言把握到了賀瑤的狀態,但是他沒有就此繼續去說,這種事情還是要賀瑤自己想明白才好。
“其實我還真挺怕你爸的,想起來要見你爸,我就膽突,心裡一點兒底都沒有。”
聽見王言的話,賀瑤嬌笑著拍打在堅實寬厚的胸膛上:“我還以為你是天不怕地不怕呢。”
“怎麼可能,還是心有敬畏的。你說你爸那麼大個官兒,幾百萬人在他治下,隨意的一句話讓人翻過來調過去的解讀琢磨,一個不高興的眼神讓人好幾天睡不著覺,我一個平頭百姓,肯定還是有壓力的。”
“那你見趙顯坤也有壓力嗎?”
“當然有了,只不過我都壓制住了,沒有表現出來。”王言話鋒一轉,“不過真說起來,其實面對你爸我還是有一定的心理優勢的。”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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