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正在閉關療傷的陰無涯，忍不住噴出一口老血。
那血不是紅的，而是漆黑如墨，落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大坑。
“慕！長！歌！”
他陡然睜開血染的雙眸，周身魔氣暴走，差點把閉關的洞府，給震塌了半邊，“本尊定要將你....”
狠話還沒放完，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
這次是被氣的。
妙音閣。
妙音閉目盤坐於玉榻之上，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神識將外界的一切盡收眼底。
當她看到慕長歌一拳轟碎魔手，超度亡魂的英姿時，那絕美的唇角，悄然勾起一抹醉人的笑意。
“這小壞蛋...”
她輕聲呢喃，聲音裡帶著幾分寵溺，“倒是沒給為師丟臉。”
山門外。
隨著魔氣消散，碧霄宮眾弟子終於鬆了一口氣。
葉靈曦蓮步輕移，走出護宗大陣，紅唇微揚，“辛苦師兄了，此次若非師兄及時趕回，後果不堪設想。”
她美眸流轉，若有若無地瞥了眼慕長歌腰間晃盪的葫蘆，想到裡面平日用作裝酒，情不自禁地感到肉疼。
不過，最令她詫異的是，慕長歌似乎不在意自己的身份被人所知了，這讓她感到奇怪。
“敢問道友，你是....”
莫青雲仍處於呆滯狀態。
他盯著慕長歌那張陌生的臉，又看了看對方肌肉尚未完全消退的金色紋路，喉結滾動了幾下。
“怎麼？穿上馬甲你就認不出為兄了？師弟？”
慕長歌掐了個法訣，周身金光流轉，面容逐漸恢復成眾人熟悉的模樣，正是那個整日拎著酒壺，吊兒郎當的慕長老。
莫青雲翹起了鬍子，狠狠揉了揉雙眼，“慕師兄，真是你？！”
“不然呢？”
慕長歌拿著酒壺往嘴裡罐，“師弟，可要來一杯壓壓驚？”
“……”
莫青雲沒被陰無涯給嚇到，可著實被慕長歌給嚇到了，他就覺得自己這幾百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這前前後後的兩個人差距何其大，誰人敢想會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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