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滯地望著眼前幾乎貼在一起的兩個人，腦海猶如閃過悶雷。
“見過聖主。”
冷清霜執了一禮，聲音乾澀，“弟子不知您也在，冒昧了。”
她彎腰去撿滾落的靈果，手指微微發抖，那雙向來清冷的眸子，此刻黯淡無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氣。
葉靈曦收回手，優雅地整理了下衣裙，“無妨。”
她轉頭看向慕長歌，紅唇微勾，“師兄的桃林倒是比我那的大殿還要熱鬧，時不時會來上一些嫡傳弟子。”
“那個清霜，你來得正好。”
慕長歌上前幫忙撿果子，“我們不妨一起探討大道，這對你日後來說...”
“弟子只是來送靈果，謝前輩賜丹之恩，不敢打擾前輩和聖主。”
她低著頭，聲音平靜得可怕，將最後一個靈果放回籃子，留下後轉身就走，背影單薄。
造孽啊！
慕長歌嘆了口氣。
冷清霜御劍剛飛出桃林，一道粉色流光與她擦肩而過。
“師姐！”
陸婉瑩停下飛劍，疑惑地喊道，“怎麼剛來就走啊，慕前輩不在麼？”
冷清霜沒回答，甚至連停頓都沒有，就那麼的化作一道冰藍劍光消失在雲端。
“奇怪！”
她小聲嘟囔，“師姐這是哪根弦搭錯了？”
直到她蹦蹦跳跳來到院門口，看著葉靈曦的紅唇，幾乎貼到慕長歌嘴邊，哇的一聲就哭了。
“對、對不起，我來找我師姐！”
她轉身就跑，邊跑邊哭，“師姐你等等我啊，別丟下我！”
“……”
慕長歌伸出去的手僵硬在了半空。
造孽啊！
無形中傷害了兩個。
“師兄的桃花運，真是令人歎服呢。”
葉靈曦似笑非笑，豈會看不出那兩個丫頭的想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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