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她迷路了,結果一眼看到站在人群中的女人,當即衝上前不滿開口:“蘇姒,你怎麼還在門口?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在等你?你能不能有點時間觀念。”
蘇姒眸光更冷了。
巴掌還沒抬起來,傅成州緊接著看到站在她身旁的徐九俞。
他眸光一亮,下意識忽略了男人一向沒好臉色的表情:“徐先生,您來了!上一次的誤會,是我的不對,還請您海涵,我向你道歉。我們兩家的生意……”
徐九俞冰冷的眸色掠過他,最後定在門口那道戰戰兢兢臉色慘白的身影:“傅總連自家的看門狗都管不好,合作的事倒是別開玩笑了。”
傅成州笑容一僵。
聽著他的話,可沒有一絲開玩笑之意。
誰又惹他了?
他順著徐九俞的目光,看到門口雙腿都在打擺子的男侍應生。
有點眼熟,似乎是她媽那邊一戶遠房表親,家裡有個小酒店,他爸拖了傅家的關係才搞過來懿禾學習。
徐九俞不喜的原因難道是因為他?
“不知道這位員工是哪裡怠慢傅總,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希望您能再給我們一個改過的機會。”傅成州姿態放得極低。
他不信徐九俞會因為一個小小酒店員工,放棄和傅家的合作。
冷不防地,蘇姒突然笑出聲。
傅成州面色一沉:“你笑什麼?姒姒,不要在這種時候給我添亂。”
蘇姒又反胃了。
反胃的酸水在翻湧。
文秘書看不下去,直接開口:“傅先生,剛剛全程我都在場。您這位男員工剛才可是說,您的太太蘇小姐,是登不上臺面的假名媛,真撈女。如果她實在想傍大腿,可以求他,他可以包了他,一晚五千塊,都算他大發慈悲給得多了。”
文秘書一字不落將男侍應生的話複述。
“不!不是的!我沒有!”
男侍應生衝到幾人之間,跌跌撞撞想要辯解。
文秘書扶了扶眼鏡:“我可以為我剛才的話負法律效應,你能嗎?”
男侍應生注意到四面八方的投射目光,怕得全身顫抖。
不敢再亂說話了。
“五千塊。”徐九俞一字一頓念出聲,慢條斯理地捲起袖口。
傅成州整張臉也因這番話開始扭曲。
文秘書是徐九俞身邊的人,不會說一些無意義的謊話。
所以蘇姒這麼晚沒有進場,都是因為這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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