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傅成州出事那一刻,她的天都快塌了。
不過,她找去動手的人,現在已經落地北美。
就算警方再查,也不可能查到她的頭上!
現在兩個孩子在她手,她完全可以趁著傅成州昏迷時期,在傅家人面前刷一波好感。
等他一醒,他和蘇姒的婚姻徹底結束,到時候自己就能名正言順進入傅家!
傅母聽到蘇姒的話後,更是怒不可遏:“小賤蹄子!你在罵我兒子是煞星?!你想死是嗎!”
“行了,你少說兩句,小姒不是你想的那種孩子。”傅天徵被吵得頭疼。
這也是他這麼多年不愛回家的最大原因。
見狀,喬願晚上前幫腔:“姒姒,成州是為了你才出的車禍,你怎麼能說出這麼狠心的話。伯母也是擔心自己的孩子,你作為一個媽媽,應該理解一位母親的感受,快向伯母道歉。”
傅母果然多看她幾眼。
把這個當年她極力反對的另一個狐狸精都看順眼不少。
蘇姒將石膏有些鬆動的綁帶重新系上。
“喬小姐這麼會設身處地地著想,怎麼不多說些你願意為了傅成州去死的話。”
喬願晚臉色變了又變:“如果可以,我願意代替成州躺在床上,但現在說什麼都為時已晚,成州是因為你才這樣,伯母為自己的兒子傷心難過也是正常的。”
“你的意思是,傅伯父就不為自己的兒子傷心難過了?”蘇姒淡淡掃她一眼。
喬願晚聞言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這個賤人!又在套她話!
她下意識看向傅天徵。
對上他黑沉的臉,心裡直打鼓。
當年她和傅成州走到一起的時候,最大的阻力就是傅天徵這個父親!
可笑,是他拿了一份兩千萬的支票,讓她離開傅成州!
結果轉頭就讓傅成州迎娶蘇姒這個還不如自己的女人。
對於傅天徵,她是又恨又怕。
他這些年長年在國外,她才僥倖趁機回國內這麼久。
“伯父,我不是那個意思……”
喬願晚想解釋。
“喬小姐,我以為上次見面,我和你說得夠清楚了。”傅天徵眸子半眯。
身上那股壓制許久的威壓顯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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