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層階級向來都是如此。
喬願晚的心口瀰漫一股子苦澀,她現在也明白了,自己無非就是在與虎謀皮。
所以,何必還要糾結這些事情呢?
“成州,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不相信我嗎?”
喬願晚不死心的再問一遍。
她的眼神堅定地看著傅成州,死死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她眼底的固執,好像要看穿傅成州的心思一般。
在面無表情的傅成州身上,她渴望得到那麼一絲絲憐憫或者是對她的同情。
然後,傅成州並沒有任何的同情。
看著喬願晚的臉,他就想到了當時在婚禮上的那一幕。
明明他是真心願意迎娶喬願晚的。
可是,現實卻給了他重重的一擊。
喬願晚和他的表弟,兩個人堂而皇之的攪和在一起。
現在喬願晚有了身孕,如果不知道這件事情之前,他肯定會堅定不移的站在她這一邊。
可是現在,傅成州是真的信不起來了。
“喬願晚,我的意思已經和你說得很明白了。”傅成州沉吟一番:“就和我媽說的一樣,你再三推阻,你的心裡面是不是有鬼?”
說話的時候,傅成州的眼神好像是鉤子一般,緊緊的盯著喬願晚。
而傅母有了人撐腰,也跟著趾高氣昂的看著喬願晚。
她的心底滿是得意。
看吧,兒子始終是站在她這邊的。
也不枉她一直都在計算著時間。
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可以做羊水穿刺了。
之前,喬願晚一直都是以時間不夠來推辭。
“行了,我看就明天吧。”傅母直言不諱:“這個喬願晚,詭計多端,免得時間久了還要生變,我也是問過醫生了,現在做羊水穿刺,對孩子沒有任何問題。”
提出建議的時候,傅母就已經做足了功課。
她也不是傻子,萬一這個孩子真的是傅家的,那她豈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嗎?
她也問了自家老公,說了這件事情,還請教了傅老爺子,都沒有任何問題。
這不,她才敢說出這件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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