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願晚內心一震,面上立馬裝作一副受傷模樣:“你胡說八道什麼?你工作能力不行,我辭退你,你就造謠報復我?!”
助理委屈極了。
明明都是喬願晚全程指揮她去找那群水軍。
結果事情玩脫了,那群水軍每天問她要錢,喬願晚不但不給,反而轉手將她開除,讓她揹負那筆鉅額欠款。
昨天,甚至有瘋狂的水軍開了她的戶口資訊,直接找去她老家。
她家裡只有一個妹妹和奶奶,差點被嚇死。
欺負她可以,絕對不能欺負她的家人!
助理直接報警,向警方揭發了喬願晚的罪行。
網路上的糾紛涉及金額巨大者,警方也不能再坐視不理。
“我沒有,願晚姐,你明明說過辭退我,會給我那筆尾款還債,讓我出去避風頭,可是這麼久了,錢沒有,那群黑粉還差點傷害我的家人!”助理哭著控訴道。
喬願晚厭惡極了,反咬一口:“我怎麼知道你在外面做的那些事!你別亂潑髒水,除了你本職工作,我什麼都沒讓你做過!你少在這裡訛錢!趕緊走!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她推搡著助理。
小助理滿眼恨意。
喬願晚卻十分不屑。
她離職的時候,用的可是工作手機和那群黑粉對接。
手機早就被留下來銷燬。
她可不信這蠢貨還能拿出什麼證據。
警方卻拿出逮捕令:“喬願晚,有關你在網上教唆水軍對他人發起造謠和攻擊的事,我們已經掌握相關證據,請你和我們一起走一趟。”
“什麼?!”喬願晚一臉不可置信:“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樓下的動靜也引來了傅家人。
“一大早,吵什麼吵!啊!警察同志,你們怎麼來了,出了什麼事了?”傅母原本一臉困態,看到門口一批穿制服的人後,瞌睡瞬間被驚醒了。
傅成州也恰在此時出了房門,看見這一幕。
他蹙起眉,冷漠的眸光閃過,看向被銬起來的喬願晚:“怎麼回事?”
見傅成州出現,喬願晚頓時像找到救星一般,哭得梨花帶雨:“成州,快救救我!我被陷害了,他們誣陷我!我不要去警察局,你快救我!”
喬願晚不解釋緣由,一味只求救。
傅成州聽得心煩。
還是小助理說明一切緣由:“傅總,我是喬願晚之前的助理,你對我應該有映像。她派我在網上找水軍,去人民製衣廠的直播間,故意說他們的衣服有問題,還讓人造謠蘇姒和高廠長之間的關係。她就是見不得蘇姒好,現在還欠了水軍一千萬!她已經犯罪了!”
“你別胡說八道!我從來就沒讓你做過那些事!”喬願晚掙扎怒斥著,整個人臉上滿是謊言被戳穿的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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