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寒感受到了妹妹的害怕,於是拍了拍她的小手,小聲的安撫:“沒關係,我們是來看爸爸的,更何況,爸爸現在是醒著的,肯定會站在我們這邊的。”
傅雨心半信半疑的點點頭。
她總覺得,爸爸的眼神不太對勁。
真的會是哥哥說的這樣嗎?
傅雨寒右手打著石膏,左手拉著妹妹,徑直來到傅成州床前。
雖然看到了喬願晚,但兩個人沒有一個打招呼的。
傅雨寒剛要說話,就被傅成州慍怒的聲音打斷:“雨心雨寒,你們兩個沒看到喬阿姨在這裡嗎,怎麼也不知道打聲招呼?”
傅雨寒頓時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傅成州,不明所以的詢問:“爸爸,你現在不是在挽回媽媽的心嗎?你說要和這個壞女人分開,難道都是騙我們的嗎?”
傅雨寒指著一旁站著的喬願晚,小小的臉上滿是倔強和質問。
就連躲在傅雨寒身後的傅雨心,也用不贊同的眼神看著傅成州。
彷彿他是個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人一般。
見狀,傅成州坐起身來,半靠在床上,眉眼間怒氣在聚攏:“你們胡說八道什麼?我和你們喬阿姨才是真愛。你們沒看到喬阿姨肚子裡面還有寶寶嗎,那是我和她愛情的結晶,以後也會是你們的弟弟或者妹妹。”
喬願晚坐在椅子上扶著肚子,一臉無辜的樣子。
她什麼都不用做,傅成州對她的愛,自會擺平一切。
不過是兩個小雜種,算不得什麼。
“可是,她就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她還欺負我們!”
傅雨寒不甘心,想要接著揭發喬願晚的樁樁件件。
“夠了!”傅成州大聲呵斥出聲:“傅雨寒,你是怎麼回事,平時我都是這樣教導你的嗎?怎麼這麼沒禮貌,是不是蘇姒那個女人唆使你們這樣對待晚晚的?”
因為太過生氣,連帶著他的頭也跟著一陣陣的痛。
傅成州緊鎖眉頭,壓抑著頭疼帶來的不適。
見狀,喬願晚上前幫他撫順胸口的氣。
“好啦,他們只是兩個孩子,童言無忌的,你何必和他們置氣呢。”喬願晚安撫道:“再說了,我也不在乎這些的。只要能夠和你在一起,其他的,我別無所求。”
傅成州覆蓋上喬願晚的手背,心底很是妥帖:“還是你貼心,不像蘇姒那個惡毒的女人,跟在她身邊長大的孩子,養成了她的壞秉性。”
聽到這話,傅雨寒捏緊了小拳頭,身後的傅雨心眼底也升起了霧氣。
她不懂,平日裡對他們極好的爸爸,今天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了。
就像是電視裡演的,被壞狐狸蠱惑的昏君一般。
傅雨寒憤憤道:“爸爸,你會後悔的,你就是被這個女人蠱惑了,我們討厭你。”
說著,傅雨寒拉著眼淚汪汪的傅雨心離開病房,兩個人摔門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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