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寒一下被點到,還有點沒回神。
看到傅成州投來的視線,他也擺出臭臉:“哦,喬阿姨剛剛說這個婆婆馬蚤,要勾引你,爸爸,這是真的嗎?”
前腳傅成州才因為在其他女人的事上被傅雨寒指責,後腳這二人就像是印證他的話一般。
傅成州的好臉色徹底消散,質問喬願晚:“你在孩子面前怎麼能說這種話?”
喬願晚委屈搖頭,想辯解:“不是的,成州,我只是太生氣了,這個女人對你居心不良。”
“我的事,目前不用你操心。”傅成州薄唇抿緊,想到蘇姒離開前的那番話,又接著道:“收拾好你的東西,回公寓住。”
如果再讓喬願晚繼續住下去,只會生出更多事端。
而且爺爺最近雖然轉到海城醫院,但要是出院看到喬願晚,他不覺得老爺子會高興。
讓喬願晚搬出去,對所有人都好。
“成州,你為了她,要趕走我?”喬願晚指著阿曼,滿臉不可置信:“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傅成州不發一言,給了傭人一個眼神:“帶她上樓,收拾東西。”
傭人攙扶著不情不願的喬願晚離開了。
阿曼看著被帶走的喬願晚,心裡得意極了。
“傅總,謝謝你為我出頭。”
“你怎麼樣?”傅成州目光停頓在她臉上的巴掌印。
喬願晚似乎下了狠手,巴掌印快要滲出血一般。
得到男人的關心,阿曼眸底劃過得意。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喬願晚那種蠢貨只會哭鬧,不像她這麼機智。
剛才看到傅成州要下車,立刻讓她打了一巴掌。
只要能成功上位,傅長治答應她的一千萬可就能到手了。
阿曼突然捂著額頭,難過開口:“我的頭好像有點暈,喬小姐那巴掌太用力了,我有一點難受,不過沒關係,我可以堅持。”
她一邊說,一邊偷瞄傅成州,觀察他的反應。
男人神色卻毫無波動:“哦,那你再堅持堅持,打車去醫院吧。”
阿曼:???
“傅總,沒關係的,我其實也沒有那麼嚴重,不用去醫院。”阿曼朝傅成州討好笑了笑。
傅雨寒實在看不下去了。
喬願晚和她,一個是綠茶,一個是白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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