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擔心,再不把這些話說完,後面肯定會泣不成聲。
傅雨寒也是惡狠狠的看著傅成州:“你這樣的男人,就不配做我的父親。”
聽到監控兩個字,喬願晚仍舊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那個地方,恰好是監控盲區。
她可不會蠢到汙衊孩子,最後還留下這麼明顯的把柄。
傅成州卻不聽兩人的解釋。
本就在外面心煩意亂,回到家中還不讓他安寧一段時間。
傅成州就算是再好的性子,現在也被磨平了。
他指著樓上:“給我滾回你們的房間,別讓我再看到你們!既然意識不到你們的錯誤,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再吃飯!”
傅成州聲音嚴厲,很顯然沒有開玩笑的成分。
傅雨心再也受不了這種被汙衊的感覺了,她拉著傅雨寒的手說道:“哥哥,我們回去吧,我不想待在這裡了,我也不想看到這樣的爸爸。”
“這種三番五次的誣陷,我真是受夠了。”傅雨心的哭聲越來越大:“我只是個孩子,為什麼我要背這麼多不明不白的鍋!”
傅雨寒認真的回道:“好!妹妹別哭,哥哥相信你,不和這兩個沒腦子的人一般見識。”
被傅雨心拉走的同時,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傅成州。
這一眼,看得傅成州心中一顫,甚至忽略了傅雨寒話語中的不敬。
他緩緩抬手,捂上心口的位置。
這裡,為何會跳的不受控制?
直到樓上傳來“砰”的一聲,傅成州這才回過神。
見狀,喬願晚適時的出聲:“成州……”
傅成州聞言轉過身,來到了喬願晚的身邊,關心的撫摸上她的肚子:“願晚,你和孩子沒事吧?”
“沒事。”喬願晚搖搖頭:“讓你擔心了,成州,我真的沒什麼事,我就是被嚇到了。他們兩個人終究還是個小孩,是我沒站穩罷了。”
傅成州擰起眉頭:“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酒吧,他在蘇姒那個女人手裡吃了癟。
回來,看到她生的兩個孩子在這裡和他愛的人爭吵,這才沒問清楚原委。
喬願晚娓娓道來:“我想著為兩個孩子做些吃食,好歹也要成為他們後媽了,我不想和他們生這麼大的嫌隙。”
“這不,我想著做點小孩子愛吃的。”喬願晚示意傅成州看她身上的圍裙:“可是我和雨心說這件事情,她卻不耐煩的推了我,還罵我鳩佔鵲巢,這是她媽媽的位置……”
說到最後,她甚至帶上了哭腔。
傅成州的臉色愈發陰沉,扶著喬願晚的手也緩慢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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