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傅長治冷哼出聲,他直接屈起一條長腿坐在地上。
儘管這麼多人都在注視著他,可傅長治還是一副坦然的樣子。
“二叔真是說笑了,不管怎麼說,我和傅家人的血脈還是一樣的。我若是天生壞種,那你覺得,傅成州又是什麼呢?”
傅長治抬起黑眸,眸光陰冷的看著傅天徵,像是一條毒蛇,在張牙舞爪的吐著蛇信子。
“你……”傅天徵指著傅長治的鼻子,心中駭然一片。
他想起了前幾年傅長治因為什麼出的國。
在對方的眼神下,終究是弱弱的把長指收了回來。
傅母把這一幕盡收眼底。
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傅海生在中間打著馬虎眼:“爸,孩子就是不懂事!這事啊,歸根結底還是喬願晚的錯,我們長治肯定就是被她給迷惑了!要我說,長治給成州道個歉,這事也就算是完了!”
說著,傅海生還率先帶頭笑出聲。
“哈哈哈哈,這樣,不就是皆大歡喜嗎?大家也別計較那麼多了。”
傅海生說完之後,發現沒有一個人附和他,全場都是安靜的看著他一個人。
傅海生嘴角的笑容漸漸凝固:“……”
好吧,看來這件事情不能糊弄過去了。
傅母冷嗤一聲:“小丑!”
傅海生走近傅長治身邊,輕輕的推了他一下:“你快點道歉啊。”
可傅長治卻不願意配合他,始終不為所動。
這一次,傅海生臉上的尷尬更是顯而易見。
“你再不道歉,我是真的保不住你了!”
也就是傅海生這麼一說,傅長治才勉為其難的動了一下。
他對著老爺子輕挑眉頭:“那我道個歉?”
傅老爺子:“……”
一直都知道傅長治桀驁不馴,不服管教,現在一看,發現果然如此。
其他長輩對著傅長治也是指指點點。
只是一對上他那陰冷的目光,瞬間噤聲。
傅清歡也是模糊的想起,傅長治這雙手,是殺過人的。
她緊緊的握著傅母的胳膊,大氣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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