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順便帶兩個孩子出去吃個早飯,沒想到還沒進門,就聽到這麼大一盆髒水潑在你的頭上。”徐九俞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傅成州:“我要是不來,他這一番話,警察聽了都要報警的程度。”
蘇姒也是心底一陣惡寒:“我那是被震驚得說不出來話了,剛準備反駁,你就出現了。”
徐九俞垂下灰眸,一臉寵溺的看著蘇姒:“那幸好我今天過來了,不然你就被狗皮膏藥黏上了。”
蘇姒莞爾一笑,故意小鳥依人的靠在徐九俞身上:“我覺得你說得對,一大清早的,我也覺得晦氣。”
說完,她還故意在鼻子下面扇了扇,好像是遇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樣。
傅成州:“……”
而蘇姒心裡也知道,徐九俞並不是過來接兩個孩子吃飯的。
昨天她就已經發資訊告訴徐九俞了,讓他今天不用來照顧兩個孩子了。
傅成州上午會過來接走孩子。
所以,小九哥哥應該是聽到了什麼,過來幫她解圍的。
傅成州看著兩個人依偎在一起,下意識的擰起眉頭,心底也沒由來的覺得不舒服。
“蘇姒,我知道你這是在故意激怒我。但你這樣做,是不是過分了?”
傅成州努力壓制住心中的火氣,剋制住想要上前分開兩個人的衝動。
隨便找個男人來他面前做這些舉動,真的以為會刺激到他嗎?
蘇姒被傅成州的厚臉皮震驚到了。
她再多說幾句,在傅成州的眼裡,她是不是覬覦他的美色和錢財了?
蘇姒捏了捏眉心,努力抑制要罵人的衝動。
她的余光中,注意到兩個孩子在這裡偷聽牆角。
蘇姒撥出一口氣,眸光認真的看著傅成州:“不管你現在記起來多少,或者要不要和喬願晚結婚,我都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對待兩個孩子。就和你剛剛說的一樣,他們身體裡面畢竟流著你的一半骨血。”
蘇姒原封不動的把這些話還給傅成州,並且補充道:“另外,我不希望再聽到有人說雨心是什麼“賤丫頭片子”,她也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我不想再聽到這種話了!”
後半句,蘇姒的語氣明顯帶著冷意和警告。
傅成州心底駭然,他剛剛居然被這個女人的氣場震懾到了。
可下一秒,他卻不解的看向蘇姒:“我沒聽過有人說這種話。”
蘇姒冷笑:“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孩子為什麼不願意和你說,你也反思一下自身的問題。別什麼都拿你失憶了當藉口,孩子和大人的恩怨,那是兩碼事。”
說完,蘇姒走向房間,將兩個孩子一手一個拉出來。
傅成州看著傅雨心的臉,心底還在思索剛剛蘇姒的話。
現在看著傅雨心那掛著淚痕的小臉,心底莫名一緊。
所以,有人這樣對小孩子說過這種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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