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還是默默地為喬願晚點根蠟燭吧。
一路走好。
蘇姒和徐九俞一樣,眼神同步冷下來。
還沒等她說話,徐九俞就先開口了:“怎麼,九年義務教育把你給漏了嗎?腦子如果不好就多去洗一洗,你說這話的時候,你過了大腦嗎?別忘了現在的一切都是你偷來的,老鼠就該有老鼠的樣子。”
好!!!
文健已經在心底“啪啪啪”的給自家老闆鼓掌了。
果然,老闆就是老闆,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這說話的語氣和狠勁,他還要去再學十年。
徐九俞每說一句話,喬願晚的臉色就白一寸。
就連挽著傅成州的手,都不自覺的收緊。
傅成州擰眉,察覺到了喬願晚的不對勁。
“偷來的?”
傅成州緩慢出聲,眼神帶著疑惑的看向喬願晚。
後者臉色更加蒼白,就連唇瓣都沒了血色。
在傅成州看過來的時候,不敢和他對視,下一秒,就捂著肚子,面容痛苦:“好痛,我的肚子好痛……”
喬願晚緊咬著貝齒,扶著傅成州的身子緩緩下滑。
可在場的人,都不為所動。
甚至傅雨寒忍不住語氣譏諷的補刀:“媽媽,昨天喬阿姨推完我之後,也是這副痛苦的樣子,可是今天沒推我,為什麼也要這樣呢?”
傅雨寒天真的語氣,讓在場的大人面色多少都有些難堪。
都說童言無忌,喬願晚這麼直白的被拆穿,估計裝都裝不下去了。
可這一次,喬願晚是真的肚子疼。
她因為高度緊張,肚子都緊緊的縮成一團。
手腳無力,站都站不住,額角已經開始冒出細細密密的汗珠了。
“成州,救救我們的孩子……”
喬願晚髮絲被汗水打溼,黏膩的貼在蒼白的臉上,眼神祈求的看向傅成州。
看著這樣的喬願晚,傅成州眸底劃過一絲不忍。
他垂在身側的手鬆了又緊,腦海中想起來剛剛傅雨寒說的話。
所以,她還是裝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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