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都是你自己自作自受罷了,真是活該!同情你的人真是個傻子!”
林想越想越氣,這樣的男人,當初蘇姒是怎麼看上的?
就這種臭屁又自大的性格,和他對話這麼一會功夫,自己都覺得窒息。
真是,把她刀口處氣的隱隱作痛。
傅成州:“……”
被林想這麼一罵,他一時無言。
可傅母卻見不慣兒子被這樣指責。
“果然和蘇姒都是一丘之貉,不尊重長輩也就算了,現在張口就是隨便的辱罵人,也不知道都是和誰學的?”傅母不屑的翻了個白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個道理,我現在也是看明白了。”
聽到傅母的話,傅成州眸光閃爍。
頓時覺得母親說得挺有道理的。
畢竟,這人和蘇姒是好朋友。
現在說的這些無禮的話,說不定就是蘇姒教唆的。
果然,他就知道,蘇姒還是忘不了他。
她好友的舉動,不就是完美的證實了這一點嗎?
想到這,傅成州整理了一下領口,輕咳一聲:“行了,媽,這人就是蘇姒的好朋友,她本來就對我愛而不得,她的好朋友對我這副樣子我也能理解。”
“還是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了,免得拉低自己的檔次,我們還是走吧,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傅母也跟著冷哼:“你說得對,這估計就是那個女人對你使的手段罷了,明晃晃的愛而不得。兒子,咱別上當。這種小手段你應該都見多了。”
聽到這句話,傅成州抬起下巴,一臉倨傲。
傅雨心左右看了看,甚至都想捂臉了。
爸爸和奶奶這莫名的自信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媽媽明明不是這樣的人。
而且,媽媽的態度已經這麼決絕了,難道還有轉圜的餘地嗎?
林想被這兩人的嘴臉氣得捂著胸口,半天沒有緩過來。
她顫抖的伸出手,指著這兩個人:“你們……你們真是我見過臉皮最厚的人!當初修城牆哪裡用得了那麼多的磚瓦,直接拿你們的臉皮糊上去不就好了嗎?”
傅成州臉色又黑了一個度,伸出手握住林想的手腕:“我警告你,別再用手指著我。”
林想吃痛的倒吸一口氣:“放,放手!”
傅成州黑眸陰沉:“怎麼不是你剛剛口出狂言的時候了?”
林想本來就沒有恢復完全,被這樣對待,只覺得刀口開始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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