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蓉連忙磕頭:“侯爺,蓉蓉真的什麼都沒做!大小姐無憑無據,應當是看蓉蓉不順眼才故意汙衊!”
金風皺眉罵道:“放肆!你是個什麼東西,也值當我家主子汙衊你!”
沈明姝指尖掐訣調動院中陣法,輕笑道:“父親,我聽聞發誓不說謊的人若敢說謊,會渾身猶如火燒一般灼痛,如果真如趙蓉所說她什麼都沒做,那我願意向她道歉。”
“這個說法為父怎麼沒有聽過?”沈致遠狐疑的看著她,不懂她什麼意思。
沈明姝冷漠的看著地上的趙蓉,緩聲說道:“父親馬上就會知道這個說法是真是假。”
“趙蓉,你發誓你接下來說的所有話都是實話,你敢不敢?”
趙蓉連忙點頭:“我發誓,接下來說的所有話都是實話!”
沈明姝問道:“景王殿下茶水裡的催情散是不是你放的?”
“不是!”趙蓉剛說完,就感覺跪在地上的膝蓋開始發燙,疼得她痛呼起來,“啊!!”
她猛地倒在地上,雙手去抓自己的膝蓋,可是身體也開始疼,皮肉骨頭裡面全都有火在燒,疼的她臉瞬間白得像紙一樣。
金風連忙說道:“快看,她疼的打滾,肯定是說謊了!”
沈致遠眯眼看著在地上打滾的趙蓉,他其實並不相信這個說法,但眼前的趙蓉疼的不似作假。
趙蓉疼了好一會兒,才覺得身上不疼了,惶恐的看向沈致遠:“我剛剛不知道怎麼回事......”
趙管家一巴掌扇在她臉上:“逆女!你再說謊就以死謝罪!”
沈明姝繼續問道:“趙蓉,是誰指使你往茶水裡放催情散的?”
“是、是......我自己!”趙蓉咬牙說著,她不敢把沈夕顏供出來,那樣她和父親都得滾出安平侯府。
剛說完,她渾身又開始疼,滿頭大汗的抓著趙管家的手:“父親,救我......啊!好疼!”
“趕緊說實話,否則疼死爹也救不了你!”
趙蓉滿臉淚痕的在地上打滾,連忙說道:“是二小姐!是沈夕顏指使我的!”
剛說完她身上就不疼了。
那種火焰在皮肉裡燃燒的痛感瞬間抽離,就像沒有存在過一樣,除了臉上的汗水,她沒感覺到任何不適。
趙蓉跪好之後去看沈致遠,對上他黑沉的臉。
沈致遠沉聲說道:“趙蓉,你是說顏兒指使你給景王殿下的茶水裡放催情散?”
趙蓉連忙搖頭:“不是的,二小姐的本意是......是......”
“是什麼,快說!”沈致遠的耐心快沒了。
“二小姐指使我給檀玉書和大小姐的茶水裡下催情散!可是不知為何,茶水被景王殿下喝了!”趙蓉語速極快的解釋道:“就算給我一百個熊心豹子膽,我也不敢給景王殿下的茶水下藥啊!”
“啪”的一聲,趙管家又給了她一巴掌,厲聲訓斥道:“我讓你胡說八道!這事與二小姐有何干系!”
趙蓉捂著臉,哭著搖頭道:“父親,我真的沒有說謊,我已經不敢說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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