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裡面的兩人不是別人,正是趙佗和任囂。
被關押在牢裡面的趙佗和任囂此時全然已經沒有了在南方帶領幾十萬兵馬的那一股梟雄之氣,而是患肢成為了一種相對較為狼狽的狼狽之色。
那憂愁的臉上,竟多了不少的滄桑感……
唉,朝廷如此的變故對他們來說完全像是飛來橫禍一般,讓他們心裡難以接受。
這好好的在南方當著教齡,怎麼突然之間就有人以謀反的罪名把他們給抓起來了呢?
而且這竟然還是朝廷的意思?
真是讓他們有種百思不得其解的感覺!
當然,身為將領,帶兵在外,本身就會有很大的禍患和隱患,這個規則從古至今幾乎沒有任何一個將領能夠完完全全的擺脫掉,除非是皇帝御駕親征。
比如王翦,帶領兵馬在外,那也是把一雙眼睛留在了後面,死死的盯著咸陽的一切動靜。
為君王打工,為君王搏命,同時還要擔負著時時刻刻成為君王眼中釘的可能,這就是武將。
當然,王翦比起袁崇煥來還是幸運的多的,因為嬴政終究也不是崇禎。
“你們就是趙佗和任囂是吧?”
看著趙佗和任囂兩人,馮徵忍不住多打量了兩眼,這兩人也的的確確都是人物。
當然,嬴政不捨得殺他們,馮徵自然也不捨得殺他們。
畢竟,老趙雖然在歷史上是割據稱帝不假,但是,那也是特殊情況,不得不為之……
就當時那個情況,他就算帶領大軍反攻中原,想要替大秦繼續續命,那結果都是未曾可知的。
因為……
當時大秦派大軍南征,主力軍隊可都是從吳楚之地徵調的青壯年。
而秦朝末年鬧得最歡的諸侯,就是楚國的後裔,而吳楚之地,只要有點能耐的,幾乎全特麼成了反賊了!
所以……
你讓大秦這一支嶺南軍團返回中原,那到底是跟誰起化學反應呢?
結果還真的是未曾可知……
當然,這也只是一種可能性而已……
畢竟,趙佗這貨就算是在南方割據之後,一是年號也不用秦,二是誅殺秦吏,這可都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秦在的時候當秦臣,秦不在了,自己也斷然沒有光復大秦的意思。
有的,只是讓自己的家族還有自己的心腹們,當南方的統治階級的心思罷了。
“對對,官爺,我們就是趙佗和任囂!”
聽了馮徵的話之後,趙佗和任囂趕緊點頭,慌忙說道,“不知官爺能否幫我們通融一下幫我們遞一個話?我們想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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