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構……構陷盧生?”
聽到趙高的話,侯生當即面色一僵,愣在原處。
“不錯!”
趙高陰聲笑道,“侯大人,這國師徐福,所不容者,只有一人。若是您主動把盧生給構陷下獄,那既撇清了關係,又能立功一項,日後,更加富貴,豈不美哉?”
噝?
侯生聽罷,神色一變,繼而笑道,“那此事,得多靠趙大人,替我美言啊。”
說著,從懷中拿出一錠黃金,放在案板之上,“請趙大人笑納,後續,更有大金奉上。”
“呵呵,侯大人,太客氣了。”
趙高一笑,揮袖一攬而入懷中,“只要此事辦妥,侯大人日後能有多少金子,撈不到呢?您說是吧?”
“卻是如此,卻是如此!還請趙大人指點,我該如何做?”
“簡單。”
趙高沉聲,一陣小聲嘀咕。
當晚,侯生就帶著一罈酒,去找了盧生。
“什麼?狗賊徐福要殺我?”
“什麼?陛下也說我求長生藥不得,而要把我打入大牢?”
“孃的,我不也給陛下帶來了《錄圖書》,其功勞,比徐福差哪去了?”
“什麼煉丹,什麼長生不老?不都是假的?”
“始皇帝剛戾自用,性如豺狼,貪心不足,覆滅六國,而意圖長生,長生?他也配?”
“他只配為我等所騙,瞞混如牛,欺辱如婦!”
“既如此,我等今夜就走!逃離咸陽,既然有性命之憂,這富貴,不要也罷!”
聽到侯生的話,盧生大醉之下,氣急敗壞,罵了一通。
“盧兄,莫急。”
侯生這才笑道,“咱們就這麼走了,那手裡的富貴,豈不是沒了?反正徐福還沒回來,倒不如,我們先想著,該如何把手裡的富貴,兌換成更多的金銀帶走?”
“恩?你說的是,你說的是!”
盧生聽罷,頓時一笑,醉聲醉語的說道,“多謝賢弟及時告知於我,那我們就好好思量思量,該如何辦!”
“好,容我回去,想個幾日。”
侯生起身,眼神一動,心中一冷笑。
“恩,我送賢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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