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嘆笑道,“只是如此的話,那是不是有點……”
是有點味道怪怪的……
【還不是你老子逼我想辦法,那我只能坑馮去疾了……】
馮徵心裡無奈道,【唉,既然坑,那不能白坑,就往死裡坑吧!】
“大公子仁厚,臣下有言,願大公子一聽。”
“長安侯請講。”
“越是簡單無腦的路子,其高明和方便之處在於,可以避開其他麻煩。”
馮徵一本正經的說道,“但是,這世上,簡單無腦的路子終究還是少的。有些勢必是有利益衝突,相互矛盾。
不能因為其有衝突,有矛盾,而視若無睹,如此只會讓自己一敗再敗。
也不能望而生畏,停滯不前,須得殺出一條能走的路來。
大公子仁厚,不想走彎道,但是,你若是帶著一群人前行求生,他們更受不了,你為求直道,遲緩無比的前行。你身為領頭者,時時刻刻,都得為一群人考慮。這求生,就相當於一群人最大的需求利益,你說到底哪個最重要嘛?”
“恩。”
聽到馮徵的話,嬴政欣慰點頭,語重心長的說道,“此言為真也,這才是大道理!儒家講究大道為公,但是,若還無大道,你也不走彎路,是要讓後方這幫人被逼急了,把你扔在一旁嗎?”
“陛下,這……”
一旁淳于越聽罷,欲言又止。
馮徵所言,是有些道理……
不過,怎麼突然反對起儒道來了?
淳于越心說,大公子不是說,馮徵其實,也是一個暗儒嗎?
【我可沒說自己反對儒道啊,老趙你這借題發揮的能力真的六!】
馮徵心說,【我本意就是,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馮去疾不被坑,我怎麼能好過呢?】
【不過算了,道理千般,不過都是披了一層皮罷了。】
“這……”
扶蘇聽罷,一臉凝重錯愕,隨即,躬身說道,“兒臣愚鈍,回去之後,自當徹思。”
“好。”
嬴政點頭,隨即看向馮徵,繼續說道,“長安侯這建議不錯,方才你說,這是其一,那其二,又是什麼?”
“陛下,這其二嘛,就是解決了中央的穩定性之後,就是開始解決地方問題了。”
馮徵笑道,“臣認為,所謂分封制,能化解地方的危機,不在中央去了多少人,而在於,穩固了多少地方的人。”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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