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也是搞砸了,直接亡國。
所以,比起秦始皇,他的確還是差那麼一截的。
當然,比胡亥的話,胡亥確實是跟他提鞋都不陪。
隋煬帝的失誤就是太急了,一代人想把關隴集團給廢了,把皇權給穩固住,那簡直不可能。
像李唐,幾代人緩緩化解,最後才在武則天的手裡,把關隴貴族擊垮。
但是隨之而來的就是,後世到了玄宗安史之亂,關隴集團因為被擊垮了,導致朝廷黯然失色,一個安史之亂,竟然就毀了大唐的一切未來。
可以說,罪是玄宗的不假,但是,錯,不全在一人。
封建世界的階級就是如此,能者在盤踞上游,你恨他們,他們也在威脅你,但是,你若是把他們全都踢出掉了,自己反而就失去強大的左膀右臂了。
秦始皇一輩子沒接觸過什麼關隴集團,但是,對老秦集團的控制和統御之力,卻是能讓後世帝王們,學上一輩子。
他能成功的讓老秦集團因為皇威和皇權,靠著秦始皇的餘威,低頭被胡亥恣意屠虐,光憑這一點,那就是後世任何一個帝王,都未曾達到的高度。
“陛下,假如,這是一張做出來的空白紙。”
馮徵說著,拿出一張白紙,放在桌子上,而後,拿起玉璽,按了下去,“首先,這是第一道版圖。”
“第一道?”
聽到馮徵的話,嬴政一愣,不禁問道,“那卿的意思是,需要很多道?”
“嘿,陛下,正是如此。”
馮徵說著,提起了玉璽,這紙上,頓時出了“受命於天,既壽永昌”這幾個字。
“大臣們不知,這紙幣上的一切,其實,不是畫出來的,乃是印出來的。”
馮徵笑道,“不管是花紋,是文字標註,是這些數字,還是背後的圖案,一筆一劃,不是畫的,而是印上去的。
且,不是同時印上去,而是等一個墨幹了之後,再印第二道。
如此的層次感,叫做嵌入式,畫,那是畫不出的。”
“嚯!”
聽到馮徵的話,嬴政這才明白,“難怪了,朕說這畫作,為何總感覺奇妙的很,卻是分層印出來的,而不是一筆一劃的畫上去的。那,你這是靠著這些印信,一遍遍的塗刷,而一遍遍的印製?因此,能完全一樣?”
“嘿,陛下英明,正是這個道理!”
“嘖嘖,妙也!”
嬴政聽罷,這才笑道,“難怪你有如此自信,這一模一樣的印下去,所出的銀票紙幣,那也自然是完全一樣了。”
“嘿,陛下,其實,這有個叫法,叫印刷術。”
馮徵笑道,“其實就是拿著模板,刷好染料,一遍遍的印製。人手過於靈活,想要畫作完全一致,實在艱難。但是,器具卻是死的,安穩的很。”
“恩,確實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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