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卻是有些失望了。
因為,剛才眾人的反應,似乎是並沒有任何的特別和異樣,或者說每個人都有點異樣。
這些人對於韓國的遭遇,反應幾乎是一樣的。
這就讓張良,有些難以捉摸了。
到底是誰?
這次藏在幕後的人,把韓國害得這麼慘的人到底是誰?
他一定得想辦法找出這樣的人才可!
否則,韓國這一次可真難以交代了。
“子房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其他人都是跟著追擊了出去,而范增則是直接來到了張良的面前關切問道,“好端端的怎麼會遭受了伏擊?敵人到底是怎麼來的?又是怎麼伏擊的?你心裡可有數嗎?”
“範老,匈奴人好像知道我們一切的動向。精武曉說罔 已釋出蕞鑫漳截”
張良嘆了口氣,目光復雜的說道,“我們一舉一動被他們提前探知的非常清楚,這本身就十分的怪異!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懷疑,此事必然有內奸啊!”
什麼?
提前知道動向,一舉一動都十分清楚?
聽到張良如此說,范增也是眉頭一皺,沉聲說道,“照如此說,內奸的可能性很大!”
說著,范增又看向張良,凝聲問道,“子房,你,有什麼比較懷疑的人嗎?”
比較懷疑?
聽到范增所言,張良微微一嘆,苦笑一聲,“剛才我也在仔細分辨,但那些人,的確沒有過於特別的反應亦或許是藏得太深,亦或許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
范增聽了,看著張良說道,“還能有誰?這事情如此重要,有幾個,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他就不怕盟主知道了,會把他千刀萬剮了嗎?”
“這也是在下方才,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張良說道,“這些人裡面,又有哪些,是敢這麼囂張跋扈,不把盟主放在眼裡的?亦或者是,他為何敢頂著得罪盟主,也要做這樣的事情?這一次,可不是小打小鬧啊!”
嗯嗯?
聽到張良這一番話,范增忽然臉色一變,有些怪異道,“子房,你和我說實話?你,到底在懷疑什麼人?”
“在下不敢亂說。”
張良說道,“如果這事情是六國之中的人做的,這個人,要麼有足夠的把握,不會讓任何人知道。要麼,他就會就自信,就算是被人知道了,盟主也會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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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張良沒有把人的名字說出來,可也讓范增,幾乎是能夠確認,他說的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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