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正面的人也在攻擊,他們這不是等著變餡餅。”
“看看這幾支部隊,對面短尾求生了。”
雖然奧爾德姆這邊殺敵無數,實際來看也只是重創了敵人炮兵部隊、兩個步兵營。陷入混戰中的整合運動一時半會也抽不出兵力繼續追擊。
對方的指揮官既然後院起火也不救,那肯定是要跑。正面的攻勢沒有辦法期待,對方只要留下少量部隊依託工事死扛,拖住是沒問題的。
敵人放棄了葫蘆娃救爺爺,選擇寧可斷臂也要保全身體。
腦機快速計算,奧爾德姆只能認同這波吃不下對方的結論。不過主要目的解圍肯定能達成,吃不下就吃不下吧、貪心沒有好下場。
腦子裡想著事情,奧爾德姆的注意力不太集中。然而試圖趁機偷襲的烏薩斯士兵只能絕望的被大劍斬殺,腦機輔助著奧爾德姆的肉體戰鬥,在他注意力不集中時甚至會暫時代打。
戰鬥持續到天矇矇亮才大致結束。
帝國方面留下斷後的三個步兵營全軍覆沒,沒跑出多少人。三個炮兵營全軍覆沒,連帶著丟下一地烏薩斯制式源石炮。
戰場上散落著各種裝備和數不清的屍體,濃重的源石霧環繞戰場,這片區域短時間內都無法擺脫重度源石汙染。
泥岩還非常貼心的湊過來送上不知道從哪弄的過濾面罩,奧爾德姆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問題。
他這副肉體不會感染源石,不如說就算給他注射高濃度源石濃縮液他也不可能感染。源石對人類是無害的,而奧爾德姆是模仿人類的人造人。
其實奧爾德姆一直很好奇,泰拉人為什麼會被源石感染。以目前他收集的資料來看,泰拉人跟源石接觸的時間那可不短。
漫長的時光變遷中,他們居然沒有進化出相應的免疫機制。這不合理,按照自然進化來說你不能適應環境,那你早晚要被淘汰。
就目前泰拉人的情況,感染者數量不算特別多並不是剩下沒感染的人免疫了。單純是這些沒感染的人接觸源石少。
“你應該注意一下,奧爾德姆。”
“這不是沒辦法嘛。他是什麼,你的俘虜?”
“麻煩的東西。博卓卡斯替說不能殺,我就讓他安靜一會。”
“博卓卡斯替?愛國者是吧,我看別人叫他都直接喊外號。既然這麼麻煩你找個地方給他埋了就是。”
匆匆趕回的杜卡雷手裡提著一個人形物體,被血液包裹的完全看不出來長什麼樣子的內衛連話都說不了,動彈不得。
同樣歸來的愛國者也拖曳著幾個血液人偶,裡面自然也是內衛。四位內衛沒有一個逃脫,都成了血魔大君的戰利品。
也不能說內衛不強,單純是抑制劑管夠的愛國者加上杜卡雷這位血魔大君的組合更強一些。這還沒算實際上被帝國部隊拖住的塔露拉,要不然內衛倒的更慘。
這支內衛隊伍本來是按照對付重病的愛國者加上塔露拉準備的,沒想到實際情況超出預期。本來應該充當保險絲作用的一個師還在師長蓋諾斯的指揮下撤了,壓根就沒有拿命給他們拖時間的打算。
內衛把問題歸咎於臨陣脫逃的蓋諾斯,正在重新整隊的蓋諾斯也認為是內衛瞎指揮不幹人事導致大敗。損失了全部火炮營還搭上三個斷後步兵營的蓋諾斯現在血壓飆升。
然而蓋諾斯的‘好日子’才剛開始,他並不清楚內衛實際上對誰負責,一隊內衛失蹤是多大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