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奧爾德姆見面後，特雷西斯開始著手恢復維多利亞方面的邀請。
王位空懸的維多利亞看似平靜，內部已經驚濤駭浪。這個時候維多利亞大公爵的邀請，怎麼看都是來找打手的意思。
要是之前特雷西斯根本不用想就會接受，他需要維多利亞的某樣東西來完成計劃。如今不是那麼需要，奧爾德姆看過計劃後表示可以在卡茲戴爾造一個類似的。
碎片大廈對奧爾德姆來說那可太熟悉了，到處都能看到熟悉的技術留下痕跡。他對這東西是不是維多利亞人自己建造的表示懷疑。
從特雷西斯那邊拿到的資料來看，維多利亞是一個正在緩慢工業化的國家。在泰拉陸地來說非常先進了。只是他們近百年來的腳步有所減緩。
維多利亞人還在研究哪裡出了問題，奧爾德姆倒是猜得出是哪裡出了問題。卡能源了唄。
他從維多利亞和烏薩斯這兩個都在工業化的大國收集來的情報都指出，兩個國家依賴的都是源石工業體系。維多利亞嘗試了一些變化，研究了蒸汽技術。
泰拉人這套源石工業化體系，跟奧爾德姆目前正在卡茲戴爾建設的工業體系不是一回事。
源石就像是讓人慾罷不能的毒藥，一旦染上想戒掉可太難了。
舉例來說。如果沒有源石，維多利亞的蒸汽技術依然會發展。但是那種情況下，蒸汽機將不得不以木炭為燃料，體積無法縮小、產出和投入的比重對比源石為燃料的情況可以說血虧。
源石將很多研究能源路上會遇到的問題跳過、或者說直接越過。只需要少許源石釋放能量，就能比得上龐大笨重的蒸汽機燃燒大量木炭、消耗海量的水產出的動能。
結合源石並不難獲取帶來的便利，結果可想而知。
能源的單一化會造成非常麻煩的困擾。尤其是跟源石這種再生途徑未知的東西捆綁起來，都不是困擾的程度，屬於定時炸彈。
要是有一天源石消失，泰拉人這些以源石為核心的工業豈不是瞬間崩塌？本來奧爾德姆以為礦石病會讓泰拉各國對源石保持一種警戒。
實際來說，並沒有。因為但凡發達一點的泰拉國家，源石都是他們的命根子。是能源支柱，不可或缺的重要物資。
他們依賴源石的便利快速發展的工業，離不開源石。
往更遠的角度思考，這屬於變相用源石限制了所有泰拉國家的發展方向，把他們往源石工業的路上引。以奧爾德姆個人看法，還不如核聚變實惠呢。
不過以泰拉人的情況來說，他們是意識不到的。這不是能力問題，是被限制下看不到那麼遠。
“現代工業法術……還真是不好評價的名字。”
“有什麼問題嗎？”
“在你們看來很正常對吧。源石技藝深入你們每一個人的認知中，是你們的生活必需品。我之前還不理解卡茲戴爾過去缺乏裝置是怎麼製造工具，現在我理解了。”
“源石技藝加工的話精度不穩定，只有源石技藝高超的術師才能手工製造複雜產品。維多利亞在這方面很先進。”
“是指這本書裡描述的工業法術普及讓標準化、可互換零件成為可能進而誕生的流水線？不用羨慕，我們現在已經用上。”
奧爾德姆很想告訴厄爾蘇拉不用羨慕人家，維多利亞那抽象的人工工業法術流水線跟他在卡茲戴爾建設的半自動化機械流水線沒啥可比性。
維多利亞那流水線還得先學會工業法術才能上班打螺絲，他的流水線你有手就能幹！
泰拉人這腦子都讓源石技藝佔領了，幹啥都指望著用源石技藝省事，突出一個目光呆滯。只能說，礦石病蔓延真不是偶然、是必然。
“確實。您的工廠是從未見過的樣式。”
“先讓這些維多利亞人得意幾天。等我們完成‘心臟’的建設，他們再發展五十年也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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