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讓奧爾德姆接觸母樹,他的性格要是發現那種東西,肯定會推波助瀾觀察母樹能成長的極限。’
‘他現在心情很好,對我沒有那麼大防範。博士,讓我給他拉首曲子吧。我想知道他心底的情緒是什麼樣的,那肯定很有趣!’
就在阿爾圖羅把三號樣本,一顆儲存相對完整的小樹人丟上大型實驗臺的瞬間,她雙眼一黑暈了。
發覺阿爾圖羅企圖搞事的博士做出了決斷,在她的意識海強行拉閘讓她休息。意識海中,恢復拉特蘭人樣貌的阿爾圖羅跟博士大眼瞪小眼。
“體檢很健康啊?還是說是基因編輯有什麼漏洞?”
奧爾德姆查看了阿爾圖羅的情況,把人塞進了醫療艙。醫療艙一番檢測後給出腦波異常的報告。腦波異常就代表疑難雜症,很難說是什麼病因導致的。
醫療艙能維持阿爾圖羅生命體徵,觀察一段時間比較好。奧爾德姆不算專業醫生,但他經常搞人體實驗多少有些經驗。
不危及生命安全的情況下,觀察是一種必要的醫療手段。
安頓好忽然暈倒的新員工,奧爾德姆回到實驗室就看到一道影子在那等待。
“你們那邊搞定了?”
“這是報告。”
“讓那幾位跟我聊聊多好。”
“凱爾希醫生說不能讓她們接觸你。她對你很警惕。”
阿斯卡綸這段時間除了替羅德島忙上忙下,也沒忘記給奧爾德姆定時傳遞情報。作為回報,奧爾德姆也會給她提供一些她很難接觸到的軍事委員會內部情報。
拿到奧爾德姆這邊的情報後,阿斯卡綸會篩選後選擇比較關鍵的報告給羅德島。至於什麼是比較關鍵的,那就看她主觀判斷。
對巴別塔的理想產生一些疑問的她嘗試著跟逐漸改變的卡茲戴爾保持聯絡。
尤其是跟奧爾德姆的聯絡,非常關鍵。
“都是過去的偏見。有時候你會不會覺得凱爾希很可怕?她研究礦石病也不能指望全靠那些輕度治療的手段,還是要回歸遺體病理解剖研究,然後人體實驗。”
“我曾經做的事差不多,所以她對我有意見。”
阿斯卡綸沒接話,她對奧爾德姆說的話保持懷疑。從她跟奧爾德姆合作這段時間來看,他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
凱爾希醫生有時候也會有那種在更高視角看其它人的情況出現,不常見。奧爾德姆看似跟誰都很和善,實際上是他覺得誰都不算威脅。
對於不會威脅到自己的弱小生物,他自然有更多的耐心。而且奧爾德姆不偽裝的情況下,那雙沒有任何人能佔據位置的眼睛裡,看她們跟看那些獸親、馱獸也沒什麼不同。
阿斯卡綸小時候經常去養馱獸的大叔家裡偷偷擼馱獸,曼弗雷德負責放風。那位養馱獸的大叔有時候就會露出跟奧爾德姆非常像的眼神。
他養殖一批又一批馱獸賣錢,對它們有一點感情卻不算多麼深厚。那是一種見慣了馱獸生死後產生的冷漠。
以奧爾德姆來說,他眼裡的泰拉人不會比馱獸好哪去。只是他有著可怕的偽裝,在偽裝狀態下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他甚至能模擬出對某人的喜愛,沒有破綻。
這很危險!凱爾希醫生警惕他是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