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特斯死了,被耐心的怪物蹲守整晚,在大白天死在怪物血盆大口之下。
臨死前,他還能記得怪物那相當眼熟的超級大嘴。能把他這個成年人吞下去的嘴,對比怪物跟人類差不多的體型就很微妙。
他似乎在什麼地方見到過有類似構造的生物來著?
意識恢復,奧特斯提前睜開了眼。
他回到了夜晚,自己還在睡夢中的時刻。沒有時間耽擱,他直接起床,衝到牆邊拉開了落地櫃。
衣服要穿,彈藥也要掛。
他家裡並沒有威力太過離譜的武器,櫃子裡放著的也是打獵用的短身管霰彈銃。獨特霰彈式開槍效果,二十米內還能保證精準。
嚴格來說這是奧特斯為了狩獵感染生物買的武器,遠距離並不準,能儲存的源石能也少。當然,非要拿它打人的話,近距離也是致命武器。
那個中彈效果,就像一個活生生的人瞬間融化。至少奧特斯個人感覺是這樣,他不太想回憶相關細節。
靠著‘垂死夢中驚坐起’這個能力,他回溯了世界。
每一次使用這個能力,他都感覺自己身上少了什麼東西,又找不到實際缺了什麼。
這就像那些黑心的先吃後付賬昂貴餐館,讓人提心吊膽。
與怪物‘親密’接觸後,奧特斯明白對方沒有他想象中那種抓到他就秒殺的奇怪能力。雖然他被怪物嘎嘣脆了,本質上也只是單純的力量對抗落入下風。
怪物在床邊雙爪扣住他往外拖,他非常悲劇的處於難以發力的臥倒姿態,能拼過才怪!
明白對方只是肉體能力強一些的怪物後,奧特斯就不害怕了。能被物理超度的怪物,也沒什麼可怕的。
拿起愛槍,往管狀彈倉中一發一發按入蝕刻彈藥。泵動式銃械裝彈就是這麼麻煩。
就在他裝好彈藥順帶一個嫻熟的動作上膛後,奔跑的聲音也愈來愈近。
猙獰的怪物大大咧咧的推開房門,直接進入房間內。
然後就發現奧特斯端著槍,槍口對著它……
怪物和人大眼瞪小眼。
緩緩舉起猙獰雙爪的怪物做出一個標準雙爪高舉投降姿勢,試圖跟奧特斯‘和解’。
“你是在開玩笑嗎?”
‘砰~砰~砰!’
間隔的三發爆裂式蝕刻彈藥,將血肉之軀的怪物融化,字面意義上的炸裂開來、噴的一面牆都是不明生物組織。
放鬆下來的奧特斯把槍掛回後背,一屁股坐在床上,摸索著枕頭下的煙。他需要抽一根冷靜冷靜。
這東西一點都不靜音,大口徑霰彈槍的轟鳴打破了美好的夜晚。
很快他的鄰居就會上門,詢問他‘搞什麼鬼?’。不能埋怨鄰居素質不高,誰深夜被炮仗驚醒脾氣都不會好、素質也高不了。
抽著煙的奧特斯不在意,應付暴怒的鄰居,總好過被怪物嘎嘣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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