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愚？沒聽說過的東西，烏薩斯還有這種東西。”
“民間傳說吧，我小時候還聽過烏薩斯不死黑蛇的故事，差不多。”
“民間傳說不會記錄在帝國檔案裡。留一下檔，轉交給調查局。”
聖愚是屬於烏薩斯文化中備受尊崇的特殊群體的指代。他們外表表現出瘋癲狀態，卻能以異常方式傳遞對事物的深刻見解，被視為挑戰世俗觀念的象徵。
這是帝國檔案中的記錄，實際上帝國的記錄中還有更多的部分。拉比尤一目十行的閱讀，把這些資料記在腦子裡然後同步給本體。
其中值得關注的部分包括‘聖愚起源於薩米凍土的神秘儀式’‘儀式誕生的目的在於束縛邪魔碎片’‘該儀式成功後會賦予參與儀式者感知禁忌、束縛邪魔碎片等超凡能力，但會導致精神崩潰與非人化蛻變。他們能穿透現實壁壘接觸未知存在，卻因此徹底脫離世俗社會’
拉比尤從中沒看出有什麼超能力的部分，倒是看出了邪魔那不可見的大手。這事不是邪魔乾的他不信。邪魔中有頭鐵的莽夫派死磕泰拉本土巨獸，也有迂迴派一直在搞這些東西、利用泰拉人的慾望做文章。
現在還要加上轉變汙染目標群體利用植物到處轉進的新邪魔。
就突出一個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在烏薩斯帝國跑路轉進的第一時間，泰拉多數國家都向接管烏薩斯領土的整合運動發來了秘密問詢。各國很關注帝國跑路後烏薩斯的北方防線是否有異動。
顯然烏薩斯帝國死不死各國現在沒那麼關注，至少帝國實際上還沒死呢。他們更關注烏薩斯抵禦邪魔的防線有沒有問題，整合運動能不能頂住。
拉比尤對此一概回覆沒有問題，實際上也沒有問題。過去帝國的北方防線是什麼情況他跟愛國者等親歷者有過交流，掌握了情況。眼下嘛……愛國者帶領的部隊輕鬆接手了北方防線，被帝國丟下駐守防線的混血溫迪戈們直接就投了純血老大哥的隊伍。
愛國者帶去的部隊中有超過四百餘名純血溫迪戈，其中大部分是目前在卡茲戴爾重新恢復過來的溫迪戈部族支援他反抗帝國暴政的。現在帝國跑了，這些溫迪戈也沒走。
這不是整合運動把人扣下了，是這些溫迪戈要求繼續為愛國者效力、為整合運動貢獻自己的力量。嗯， 本體的命令這些人造溫迪戈還能說不嗎？那肯定是要為整合運動奉獻全部力量。
奧爾德姆利用人工人格來讓人造人們更加靈動，鮮活。但他也有準備高階的思維誘導技術，讓所有人造人在誘導下不自覺的往奧爾德姆想看到的方向發展。
強制性過強的思維鋼印並不保險，奧爾德姆有改良版的思維誘導技術。突出一個潛移默化，無法察覺。用他的話說可以免去人造人發現自己不對勁帶來的各種悲劇，是仁慈的技術。
拉比尤不好評價。他雖然是奧爾德姆的一部分，卻多少還有點人性。也不知道是這具軀殼的影響，還是奧爾德姆製作馬甲時偷工減料。
在還有人性的拉比尤看來，本體過去漫長時光裡反反覆覆蹲前文明大牢真不冤枉。只是前文明如今死的七七八八了才讓本體輕鬆越獄，簡直是泰拉的悲劇。
遺憾的是他作為奧爾德姆的馬甲，不會干預本體的決定。
愛國者領著烏拉拉一群人造溫迪戈前往北方防線巡視，卻意外發現防線情況良好。除了帝國撤走了大部分普通士兵外，依然留守的混血溫迪戈們分享的記錄顯示邪魔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進犯過北方防線。
愛國者這些土著摸不著頭腦疑神疑鬼，拉比尤倒是立刻就明白邪魔這波是知道奧爾德姆在看烏薩斯，選擇繞開本體關注的區域跑別處發展去了。
邪魔眼中的奧爾德姆恐怕比泰拉人眼中的邪魔恐怖多了。從之前邪魔和奧爾德姆的接觸就能看出，不是被奧爾德姆發現被動反擊，它們從來不會主動找奧爾德姆的麻煩。
理論上來說，烏薩斯這北方防線撤了都行。只要本體還在泰拉活動一天，邪魔大機率不會跑來送人頭。
可惜，拉比尤不能理解什麼群體中都有鐵頭娃。
大規模邪魔入侵不會出現，不代表某些小規模邪魔不會悄悄潛入。
自家的情況另說。拉比尤回覆各國的信件中專門提了一下各國不放心的話可以派遣觀察團進駐北方防線。過往烏薩斯帝國不會同意這種操作，整合運動可以。
整合運動又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邪惡人體實驗，也沒有利用邪魔碎片搞超級兵器，各國想看看抵禦邪魔的防線那就看唄。
當然拉比尤也沒錯過這個機會，順帶放出了烏薩斯帝國來不及撤離的研究所中留存的可怕資料。都是關於如何利用邪魔碎片，進行各種感染者實驗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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