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凱爾希的哥哥越獄中》第932章 克萊門莎的噩夢·奧爾德姆頂風作案(1)

作者:人生如夢一場空·7小時前

在一場可怕的災難中存活是件值得慶幸的事。

但如果所有同伴全部慘死唯獨自己活下來的倖存,那就談不上什麼幸運。作為唯一的倖存者,可怕的詛咒將伴隨其一生。

克萊門莎就是這樣的倖存者,看似沒什麼異常的她實際上難以入睡、只能在智慧小助手的異常警告音助眠下安睡。

阿戈爾的醫生沒有將她這種異常行為跟某些心理疾病聯絡起來是奧爾德姆不能理解的。

克萊門莎曾經用‘隱約感覺資料中樞的登入時間慢了半秒’‘氣閘艙排水的聲音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樣’來回答自己失眠的理由。卻被醫生判斷成了藉口。

奧爾德姆可以確定,這些都是典型的情景復現導致的感官誤差,誘發性幻覺。

那艘被海嗣群包圍了七天的工程母艦中,只有克萊門莎倖存。狹小密閉的空間裡,只有曾經歡笑同伴不成人形的屍體還有故障小助手一遍遍播報同伴死亡訊息和原因。

克萊門莎的精神早就在這場災難中‘死亡’,留下來的只有迷茫的靈魂。她被重創的精神根本沒有恢復,無法入眠就是最直接的證據。因為她只要入睡,某些記憶就會不受控制的上浮,給她帶來夢魘。

經驗豐富的奧爾德姆透過耐心溝通、長期陪伴從克萊門莎口中套出了所有關鍵情報,得以完整還原她的病因。同時奧爾德姆也給克萊門莎開出了一些能讓她不會做夢的助眠藥物。

阿戈爾人有類似藥物,但克萊門莎使用效果不佳。奧爾德姆給她郵遞的藥物不一樣,效果拔群。這不是說阿戈爾人的藥不好,單純是劑量不夠。

阿戈爾人的體質奧爾德姆已經研究透徹,對於該給阿戈爾人多大的藥物劑量心裡有數。只要劑量夠,藥物一樣會對阿戈爾人生效。前提是忽視劑量過大可能帶來的不良反應和未知後果。

正常醫生不敢這麼給藥,萬一病人因為藥物過量出問題怎麼辦?那不是雪上加霜了?奧爾德姆顯然不考慮這些,先解決症狀,出問題再解決問題。

典型的研究人員試錯思維,先上猛藥測底線,再修修補補試錯找最佳劑量。你說患者可能會出現生命危險?泰拉人不是人類,在奧爾德姆這裡是小動物待遇。

他不會故意弄死實驗小動物,但也不會多愛護。死了再換一隻就是。

雖然奧爾德姆的出發點是沒把克萊門莎當人,治療還是無驚無險的完成。克萊門莎沒有出現致命性不良反應,僅有一些輕微的恍惚和注意力分散。

奧爾德姆給她補上改善這些不良反應的藥物後,克萊門莎已經可以在服藥期間保持安睡。不吃藥依然難以入睡。

實際上奧爾德姆可以靠著更換同類的不同藥物讓克萊門莎一直保持著吃藥就能入睡的狀態,也算是一種長期治療方案。終生服藥聽起來嚇人,換個角度想這不就是治癒了。

然而奧爾德姆並沒有選擇這種穩妥的折中治療方案,這種程度的治癒在他這裡是不合格的。他已經想好要怎麼徹底治癒克萊門莎的病症,準備了有點特殊的猛藥。

順帶還能幫克萊門莎找找活下去的意義,一舉兩得。

打定主意的奧爾德姆一邊跟克萊門莎聊天,一邊調動起了深海之中某個不太合群的海嗣。

海嗣的效率最近有些低下,那位被他喚醒的初生不太給力,海嗣的進化效率慢了下來。初生就是海嗣的終端機,決定海嗣進化的速度、方向、上限。

阿戈爾人曾經組織深海獵人敢死隊突襲幹躺了初生伊莎瑪拉是非常正確的判斷。失去初生的海嗣在那之後陷入了防禦狀態,進化速度下降明顯且進化路徑奇奇怪怪。

沒了終端機指揮,海嗣的進化能力就會大打折扣。同時沒有大群指明進化方向,它們會自己往奇怪的方向加點,白白浪費資源。

如今海嗣能大舉入侵陸地,那背後肯定有某些黑手喚醒了其它初生,再次讓海嗣們連上網了。

奧爾德姆覺得他肯定不是黑手,他只是順手叫醒了幾位沉睡的初生,讓它們起來幹活。他又沒幹什麼違反前文明規定的事,一切合法合規!

海嗣的任務就是改造星球環境讓其變得宜居,同時尋找能夠一直生存下去的路線。後者其實算設計者的小巧思,奧爾德姆也不好多評價。

他只是讓海嗣動起來去完成它們應該完成的任務,至於泰拉人不算人類被海嗣判斷為阻礙什麼的與他無關,那是設計者沒有預想到會出現泰拉人的問題。

阿戈爾人和伊比利亞人對海嗣的攻擊讓海嗣將她們判斷為阻礙改造工程的野生動物之類的東西,採取了一系列措施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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