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應諾一聲,連忙準備離開。
“等等!把他帶到書房來!”“是!”
……
“在下夏湯,見過李員外!”
李世芳打量了他一眼,“夏先生面生得很!我們過去見過嗎?”
夏湯笑道:“在下不曾有幸見過李員外!”
夏湯恭敬的話語令李世芳格外受用,笑道:“夏先生請坐!”“多謝員外!”隨即在左首處坐下。朝李世芳抱拳道:“在下在臨安之時,聽說員外乃是京兆府了不得的人物,因此趁便前來拜望!冒昧之處,還請員外見諒!”
李世芳呵呵一笑,“夏先生客氣了!不知道夏先生做的是什麼生意?”
“綢緞、布匹!其他的,像茶葉、瓷器等等也做!”笑了笑,“像我們這樣的生意人沒法跟員外相提並論啊,只能是,什麼賺錢便做什麼!”
李世芳心有所感地嘆了口氣。
夏湯不解地問道:“員外似乎有心事?”
李世芳嘆了口氣,一臉希冀地問道:“先生才從臨安過來,可聽說朝廷可有處置京兆府的想法?”
夏湯搖了搖頭,“並未聽說!不知員外為何有此一問?”
李世芳笑道:“沒什麼!”
夏湯一臉誠摯地道:“在下此來,還有一冒昧請求!”“哦!說來聽聽!”
“在下聽說員外擁有萬畝良田,因此想要租下一塊地方以作為工坊!”
李世芳嘆了口氣,一臉憤怒地道:“實不相瞞,我的那些良田已經被漢王收走了!”
夏湯吃了一驚,“竟有此事!”
李世芳點了點頭。
夏湯難以置信地道:“傳言漢王執法如山,為何會做出如此天怒人怨的事情?”
李世芳冷哼道:“像這樣的事情,他做的還少嗎?其他家族的田地也都被收走了七八成!”
夏湯震驚地道:“這分明是取亂之道!”
李世芳深以為然地道:“誰說不是呢!”,突然意識到自己話說多了,連忙道:“其實我們僅僅也只是有些心疼罷了!”
夏湯信誓旦旦地道:“員外不必擔心!在下絕非那種煽動是非之人!在下痛恨的也正是像張良臣此等巧取豪奪之人!”
李世芳不禁大有知己之感。
從李府出來後,夏湯想了想,流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離開了。
視線轉回到成都。
此時秋高氣爽,正是野遊的大好時節。張良臣和一眾嬌妻來到郊外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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