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出力的畢竟是他們,如果一點好處都沒有,他們可不想再出什麼力。
所以句力說道:“既然他們這是又當又立,那我們也沒有義務配合他們表演。後面的工作,我和王縣長也聊過,覺得就讓縣農業農村局對接就差不多了。
或者把他們就丟在一邊,讓他們碰碰軟釘子。估計他們碰到幾次這種軟釘子,後面就沒有那麼多的看法、意見了。”
句力這種作為,就屬於破罐子破摔了。
左冀東聞言,不由皺起了眉頭。
這種行為,也是不可取的。
只是句力和王學賢這兩個人,都是特別倔的一個人。
真要他們低頭,強行按著他們是不行的。
左冀東想到這裡說道:“我也沒有說,就要無條件地讓著他們。我的意思是,要有一些策略。例如派些人捧捧他們。他們為什麼會從省裡面到縣裡面,還不是想要撈一些名聲。找些老百姓,多跟他們訴訴苦,然後把聲勢搞起來。
透過本地媒體,側面宣傳他們的工作。特別是搞調研的時候,扯著他們調研的名義,我們也可以找市裡面多要一些幫助……”
左冀東覺得這些事情,按照策略去做,肯定是沒問題的。
句力和王學賢兩人,完全就是想要硬幹,按照他們那麼幹,遲早會出問題的。
果然聽到左冀東的話,兩人都覺得很有道理。
“還是左書記有辦法,那我們就這麼幹。他們不是調研問題麼,我們再找一點問題清單給他們。到時候他們要是不想辦法解決,那就更加不好意思在咱們縣折騰了。”
句力覺得這麼來,辦法更好。
兩人於是立馬謀劃了起來。
左冀東淡淡道:“事情怎麼辦,我不去過問。但是希望你們幹這些事情的時候,不要牽扯到縣委這一塊。有些事情,一旦處理不好,就容易讓上面多想。”
“明白明白。”
句力和王學賢笑臉如花,一口就應了下來。
他們知道,左冀東的意思,那就是事情要做得完善一點。
正在他們商量,如何從李默手上搞到幫助的時候。
李默跟張慕傾打扮成遊客的樣子,在治水縣神石鎮的牛畈村。
就像之前張慕傾所說的那樣,她是準備來到安北做一些半公益的事情。
李默自然不能讓她一個人過來,原本是想要讓張慕傾和方悅搭個伴,兩個人一起過來。
卻沒有想到,李默來到治水縣沒幾天,張慕傾就自己跟了過來。
這丫頭膽子倒是大,一個人跑過來,就連保鏢或者助理都沒有帶一個。
她自己藝高人膽大,反倒讓李默非常擔心。
這要是在安北出了什麼事情,特別是跑過來找自己出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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