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也不要再喊什麼嫂子,既然已經分開了,還是彼此留個體面吧。再者說,兄弟如手足……”
王永勝說著,彷彿下定了決心。
張龍暗暗咋舌,他覺得王永勝似乎對李默的信任更上一層樓了。
第二天,李默在家門口等到了黃繼學的司機小孫。
今天去省政府,由小孫開車,他先來接自己,然後再去接黃繼學。
小孫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李默也趁著這個機會,對慶州礦業轉型升級的情況再度溫習了一下。
車子開到黃繼學門前的時候,黃繼學也早在門口等待。
黃繼學上車之後,能夠聞到李默身上還殘餘的酒味:“昨晚喝酒了?”
“您放心,不會耽誤事情的。恰好有件事想要跟您彙報一下。”
李默說著,就把王永勝的事情說了出來。並且也說出了自己的計劃,那就是在彙報完情況之後,然後直接把話題轉到王永勝的身上,並且替王永勝說兩句話。
剛剛哪怕聞到了李默身上的酒味,黃繼學都沒有當一回事。
可是聽到李默的話之後,黃繼學不由看向李默:“你可知道,去見覃省長這個機會有多難得?”
李默點了點頭:“我非常感謝黃書記給我這個機會,可是王市長也是我的伯樂。他現在更加需要幫助,而我恰好有這個機會。見義不為,非勇也。”
黃繼學聞言,第一次對李默露出了不悅:“好一個,見義不為,非勇也。你說的是沒有錯,不過犧牲自己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你覺得值得麼?王永勝這個事情,他固然是不知者不為過,但是畢竟差點造成了損失。
你現在要為了他說話,你是為了什麼?為了一些義氣麼?我倒不是說講義氣沒什麼不好,可是為了義氣去做不理智的行為。那麼我只能說,你不大適合去做這個彙報。”
黃繼學說完,竟然直接對小孫說道:“不去省裡了,直接回單位。”
李默傻了眼,他沒有想到,因為自己要幫王永勝,黃繼學竟然直接要放棄此次彙報。
看到黃繼學的神情,李默趕忙道歉:“對不起黃書記,這個事情是我有欠考慮,顯得任性了一些。但是幫王市長說話,不僅是義氣的需要,也是解釋慶州礦業轉型升級的需要。”
黃繼學沉默不語,李默繼續說道:“慶州礦業的事情前後是有很深關聯的,我們不能只說轉型升級,還要說明之前倒閉的原因。既然說到倒閉,那麼肯定要涉及王市長。”
黃繼學輕笑一聲,卻仍然沒有讓小孫調轉方向。顯然這些理由,根本說不動他。
李默見狀,他在瞬間絞盡腦汁:“還有提到王市長也有好處,王市長是堅定不移的改革派。之前他在慶州市所做的工作,正是以慶州市新發展為起點。而這個理念,正是出自我之前寫的文章。
王市長是支援改革的堅定派,此次為他說話,也能夠試探出覃省長對我們這些改革派的想法。同樣,也是為了我們下一步夯實基礎。”
小孫的車還在繼續往前開,黃繼學仍然是一言不發。
李默一咬牙說道:“上一次在慶州礦業,我救了您一次。我知道您這個人恩怨分明,所以我希望您幫我一次,算是償還了上次我幫你的情分。”
聽到李默這番話,黃繼學這才說道:“好啊,為了一個過氣的伯樂,你真打算在我面前挾恩圖報?”
李默堅定說道:“我還是那句話,見義不為,非勇也。希望黃書記,能夠成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