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贏了,這是我發自內心的感覺。你可以選擇離開老山縣,獲得提一級的機會,但是你沒有這麼做。從品行上來說,你贏了。最關鍵的是老山縣未來發展,還會按照你的意願繼續前進,從老山縣的歷史來說,你也贏了。”
郭凱說著嘆了一口氣。
能讓他這麼狂的人,主動承認輸,也能證明這段時間他受了不小的刺激。
李默卻搖了搖頭:“郭書記不必如此,你我不是敵人更不是對手,而是同志。只是有些分歧而已,所以哪裡有什麼輸贏。哪怕你離開老山縣了,老山縣這片土地的發展史上,必定也會濃墨重彩地寫下你的名字。站在歷史的角度,我們都是勝利者。”
“是啊,有時候經常有人說權力遊戲,只有奮鬥過才會明白,權力不是遊戲,而是一股充滿責任的力量。以前的我啊,任性了。”
或許是觸景生情,或許是得知李默為了留下選擇原地不動的觸動,郭凱是真心服了。對李默,心服口服。
“來喝酒,勸君更盡一杯酒……希望以後,安北誰人不識君……”
李默將兩首詩串了起來。
郭凱呵呵一笑。
……
一輛樸實無華的黑色SUV來到了石碑鎮,車子上下來了兩個人。一箇中年人一個青年人,都是穿著便裝。
“王老闆,這裡就是石碑鎮。我看了以前的資料,說是這個地方以前人家形容窮山惡水。因為採石的原因,導致生態極大的破壞。”
青年人向中年人介紹了起來。
如果有熟悉的人一看,估計會嚇一跳。因為這個青年人正是王新凱,而他稱呼王老闆的人,正是新上任的省長王明月。
兩個人連續多天,抽空在省裡面一些地方到處實地考察,這事別人都不知道。
為了隱藏身份,王新凱稱呼王明月為王老闆,他自己則是稱為小王。
由於兩人的打扮,又戴著眼鏡和帽子,別人只會認為他們是什麼商人。
王明月淡淡反問:“真的是因為採石?”
王新凱苦笑一聲:“私下也有人說,石碑鎮這個地方存在稀有金屬盜採,甚至對老山縣的地下水都產生了汙染。不過這個事情,被李默給壓了下來。當然在這個背後,有覃省長的支援。”
王新凱知道,這也是王明月來石碑鎮的原因。因為去的地方,都是一些存在問題的地方。如今這位省長心裡,怕是更加直觀地瞭解到省裡面一些不為人知的情況。
“若沒有覃省長點頭,一個縣還是藏不住這個事情的,所以說起來是覃省長的問題。但是老山縣也不無辜,為了掩蓋這個事情,專門在這山裡面修了幾個公園,這還真是聞所未聞。”
王明月提到這件事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絲陰霾。
作為二把手,自從來了安北之後,他自然也掌握了一些資訊渠道。
在有人提到老山縣的時候,王明月還沒覺得有多嚴重。可是聽到李默為了掩蓋石碑鎮盜採的事情,跑到山裡面建大公園,他著實有點怒了。
原本是一樁足以震驚全省的大案,這幫人掩蓋就算了,竟然還要把這個事情做成面子工程,簡直是掩耳盜鈴的行為。
“我們去正在修建的公園逛逛,看看這是多大的手筆。”
王明月說著,就帶小王向正在修建的生態公園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