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東生這個人,他也是屬於張派的。如果當初沒有張元慶的支援,他也不至於能夠在江北市挑大樑。
可是現在,問題已經查到了王東生的身上。
從一些規矩上來說,李默就要到此為止,甚至是要難得糊塗了。
這也是葛天珠跟自己說的那些話,葛天珠因為出身葛家,所以她知道這裡面的事情。
事實上,李默並沒有打算到此為止。
除非是從省裡面還是到市裡面,都對這個事情,覺得要有一個了斷了。
否則的話,李默不會讓這個事情,在他手裡面了斷的。
可是決心是如此,他又害怕看到張勝昔的電話。
因為張勝昔如果打了這個電話,說明兩個人的想法就出現了衝突。
李默看著這個電話,半晌之後,電話鈴聲停止了,手機上只有一個未接來電。
按說這個事情,應該到此為止了。
但是李默拿起手機,毅然撥響了張勝昔的電話。
李默打回去了,那邊很快就接了。
辦公室的日光燈管發出輕微的嗡鳴,李默捏著手機走到窗前,常溪縣的景色在雨霧中泛著模糊的光暈。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常溪縣已經下雨了。
張勝昔的聲音,一如既往地鬆弛:“老李,剛剛怎麼沒有接電話,我還當你在開會呢?”
李默笑了笑:“沒有什麼事情,剛剛我們常溪縣的葛書記來找我彙報工作,我跟她交代了一番。你電話正好打過來,我也不方便去接。”
李默一句話,就點到了剛才的事情。他說不方便接,已經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張勝昔嘆了一口氣,他顯然聽懂了李默的話:“都是常溪縣的老故事了,聊得再多,也不影響現在的故事。老李,你是怎麼想的?”
張勝昔顯然已經聽懂了,實際上兩個人的智商和情商都線上。
特別是張勝昔這個人,李默知道他的聰慧。
別看張勝昔平時表現得好像是無所謂的樣子,狂放不羈。
實際上張勝昔的聰明遠在同齡人之上,甚至李默都覺得,自己在他面前,有種被當作棋子的感覺。
看看關氏父子就知道了,因為他的一句話,關氏父子對自己的態度,已經不用多說了。
這還只是關氏父子,只怕還有很多人,都願意跟在他身邊鞍前馬後。
雖然因為張家的家規,張勝昔沒有辦法進入這個圈子裡面。但是張勝昔之所以這麼長時間不經商,就是為了做好一個準備。
李默還曾經想過,如果他和張勝昔在一個地方,只怕沒有現在那麼容易了。
張勝昔不是關念君,他有著自己的聰明才智,甚至不弱於其他人的才華。這樣的一個人,哪怕外表謙遜,但是他也有著自己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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