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輕人,李默也看到了。
之所以一開始沒有將他當回事,是因為這個人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大,而且之前在班子會議上沒有看到他。
李預設為應該是哪個鄉鎮的幹部。
不過這個年輕人一舉一動,看起來就不像是鄉鎮幹部。
在李默說完之後,這個年輕人忽然開口:“剛剛半路進來的,覺得李處說得很好,所以聽了一會兒。我明白,李處的意思是,治水縣的落後並不是群眾的落後,而是我們幹部的落後?”
這個年輕人一針見血,李默說得很委婉,畢竟他是代表省廳下來的。他並不是治水縣的一把手。
如果換作李默是治水縣一把手,說話就會難聽很多。
王學賢大概能夠聽懂一些,卻被李默完全給壓住了,發作不得。
這個年輕人卻點破了,李默也一時之間摸不準他的意思。
所以李默只是淡淡一笑:“我倒是不是問責地方幹部,而是覺得各有原因。”
“受教了。”
年輕人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王學賢看了一眼這個年輕人,眉頭微微皺起,沒有說什麼。
這個會議,李默可以說全勝。
而這個年輕人冒出來,王學賢認為他能夠給李默一點難堪,卻沒有想到,只是問了幾個無關痛癢的問題。
會議結束之後,李默也施壓成功。
他相信這個會議結果到了左冀東那邊,左冀東如果不想要搞得大家都翻臉,應該會知道怎麼做了。
當然,左冀東有可能還是不死心,想要跟李默掰掰手腕。
那麼左冀東就要考慮一下,市裡面會不會有意見了。
李默雖然說壓住了王學賢等人,但是也給治水縣留足了面子。
李默會後就去了葛天珠辦公室,葛天珠早就在這裡等著了。
雖然在辦公室裡面,但是葛天珠已經知道了李默在會上的表現。
“李書記,還得是你啊。這幫傢伙想要從輿論上道德綁架你,沒想到,你砰砰兩拳就把他們打成熊貓眼了。”
葛天珠是典型的有反骨,明明是治水縣的縣長,卻對李默更加親近。
當然這也是因為,葛天珠前期被左冀東這些人壓得夠嗆。
李默搖了搖頭,沒有自吹自擂,他則是提到了那個會上的陌生年輕人。
葛天珠聽到這個人,不免露出了一絲沉思:“你說的這個人是四九城過來的掛職幹部,他姓白叫作白雲飛。不過這個人很沒有存在感,就算在領導班子會議上,也很少發言。
而且掛職幹部一般都是一兩年的時間,所以更加沒有人主動接近他。不過這個人背景應該不簡單,他來治水縣的時候,市一把親自送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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