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那個時候,李默是縣裡面的一把手。他想要運作一些事情,還是比較容易的。
真到了省廳這個環境裡面,旁邊又有那麼多人盯著,這個時候伸手,完全是一種找死的行為。
除非是這個人真的已經到了利令智昏的地步。
可是從平時來看,李默不是這樣的人。
“李默這個人,非常謹慎。我跟他打過幾次交道,這個人骨子裡面很狂。不過他狂的根本還是在於,他是個恃才傲物的人。而且我也聽說,他的未婚妻是呂家的人。
有這樣的未婚妻,我覺得普通的錢財,他未必能夠看得上。再加上平日裡他的表現,也不像是一個對物質很有追求的人。就像農業農村廳裡面不少人喊他小平頭一樣,說明這個人很樸實。”
說到這裡,高盛易也覺得,這一次的舉報有點奇怪了。
周愛民問道:“所以我也覺得奇怪,那麼這一次舉報他的人,有沒有一個大致的範圍?”
高盛易回答道:“舉報的這個人,肯定是農業農村廳的人。目前來看,有可能是副廳長唐恆業,也有可能是人事處處長柳永強或者是政策與改革處處長鬍六合。
當然真就是他們舉報的,既然選擇了匿名,那麼他們肯定是用了其他的方式。想要查清楚到底是誰,沒有那麼簡單。”
高盛易能夠說出這麼一個大致範圍,說明他對這個事情,也非常關注。
高盛易之所以說到這幾個人,首先就是李默跟這幾個人有一定的矛盾。
周愛民想了想說道:“唐恆業不大可能,他快要到站了,不會在這個時候搞一個只有小矛盾的年輕人。柳永強和胡六合的動機更大,畢竟李默的提拔,擋住了他們的路。”
這麼一說,也能夠解釋為什麼舉報會得到省紀委的高度重視。
因為內部舉報,肯定是材料非常翔實。
高盛易笑了笑:“他們這個舉報肯定找要害動手的,這一次李默哪怕沒有什麼問題,他想要如期提拔也沒有那麼簡單。畢竟這麼一查,就要半個月過去了。
半個月以後,王省長也不一定記得他是誰了。只能說這個傢伙平時太高調了,在這個關鍵時刻,被人整了這麼一手,倒黴催的。”
“倒黴催的麼?”
周愛民自言自語了一番,又不說話。
高盛易見狀,也只能站在那裡。
就在他等著周愛民讓自己離開的時候,周愛民突然皺著眉頭:“不對,這個事情裡面透著古怪。將李默在治水縣的材料,再拿給我看看。”
看到周愛民如此嚴肅,高盛易趕忙出去整理材料。
等到高盛易將材料整理好了,送到周愛民手上的時候。
周愛民反覆研究了起來,從李默進入治水縣開始,一直到推行專案取得階段性成果,這裡面所有的材料他都詳細研究了起來。
半晌之後,周愛民突然額頭滲出了冷汗:“之前周韜是不是說過,他跟鼎寶公司有合作?”
周韜正是周愛民的兒子,在國際企業合作。
不過實際上週韜還有著自己的事業,那些事情,周愛民一直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就在剛剛,周愛民突然生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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