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一個再冷靜的人,但是人類本身就是情緒和感性的生物。
只要抓住了這一點,就能夠理解,為什麼很多人能夠做出違反常理的事情。
就跟有些老人家會聽信那些認他們做乾爹乾媽的銷售人員的話。
他們或許剛開始還有理智,可是逐漸被情緒裹挾的時候,有時候明知這裡面有問題,還是會義無反顧跳進去。
丁偉傑也是如此,雖然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但是不得不說,夏友軍一番操作,讓他有些別樣的情緒。
然而電話那頭就沒那麼客氣了,孫海迪直接說道:“夏市長,這次名單上報是有要求的,你是不是連要求都沒有看?我要沒記錯的話,省裡面應該對丁市長髮出了政務警告。
前腳省裡面發了政務警告,你後腳就提丁市長,你這不是讓我們黨校難做麼?培訓名單必須按照要求來報,不是你們拿來做人情的工具!”
夏友軍是才提的正廳,但是孫海迪也是正廳。
只不過孫海迪畢竟是省機關領導,所以根本不理會夏友軍這樣的新任領導。
說話的時候,也對他沒那麼客氣。
實際上孫海迪打電話給姜雲山的時候,就明白這裡面存在問題。
上報名單,一把手竟然說不管了,直接甩手。
可想而知,那就是夏友軍太過強勢。
既然如此,孫海迪知道要讓夏友軍按照自己思路走,就不免打壓一番。
否則孫海迪直接給他暗示,豈不是落了對方的口風。
果然孫海迪嚴詞敲打之後,夏友軍也非常尷尬。
“孫校長,我在此次培訓的條件裡面,沒有看到這一條啊。”
夏友軍自然想要爭取爭取,不想要在丁偉傑面前丟人。
孫海迪卻冷聲道:“這難道不是最基礎的要求麼,夏市長哪怕是才提市長,以前作為常務副市長,難道不知道來黨校培訓的意義?
或者夏市長要是堅定這個想法,那我們可以一起去找程部長,看看程部長怎麼說。”
孫海迪更加不客氣,直接搬出了組織部部長、黨校校長程昊友。
夏友軍一下子就啞火了,真要直面程昊友,他還沒有這個勇氣。
夏友軍趕忙說道:“那我們再研究研究。”
“報這個名單的通知,都發出兩天了。馬上就是截止時間了,而且姜書記已經說了,全權交由夏市長你負責。夏市長你最好現在給個名字給我,不然我也不好向程部長交代。”
孫海迪幾句話就要扯上程昊友。
這也是孫海迪能夠呵斥他的底氣所在。
畢竟作為黨校常務副校長,孫海迪自認為就是程昊友的人。
而程昊友也是一個非常有想法的省委領導,影響力之大,已經不用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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