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見是,”
晏清繼續道,“第一,實事求是地向督察組彙報情況,不迴避問題,也不誇大困難;第二,對能夠立即整改的問題,要立行立改;第三,對需要時間或資金解決的問題,要制定切實可行的整改方案,明確時限。”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李默同志作為分管領導,又是這兩個專案的牽頭人,對情況最瞭解。我的建議是,由李默同志全權負責這次迎檢整改工作,各部門全力配合。有什麼困難,李默同志可以隨時向我,向市委彙報。”
會議室裡響起幾聲附和的“同意”。
李默立刻明白過來,晏清這番話,表面上給予了高度信任和授權,實際上是將所有責任明確無誤地放在了他的肩上。
“全權負責”意味著一旦出事,他就是第一責任人;“隨時彙報”則意味著他必須不斷向晏清請示,行動自主權受限。
“晏書記,我理解您的信任。”
李默努力保持聲音平穩,“但環保整改涉及面廣,特別是資金和跨部門協調,需要市委的統籌支援。我建議成立一個迎檢工作專班,由市領導牽頭……”
“專班的事情可以再議。”
晏清溫和但不容置疑地打斷了他,“當前最重要的是行動起來。李默同志,你在基層工作多年,能力有目共睹。相信你一定能在督察組到來前,拿出讓市委放心、讓群眾滿意的整改成效。”
會議在一種微妙的氛圍中結束了。
人們陸續離場時,鄭海巖拍了拍何政的肩膀,兩人低聲交談著什麼。
最後離開會議室時,晏清走到李默身邊,輕聲說:“李默啊,壓力就是動力。你年輕,有衝勁,這正是鍛鍊的好機會。”
李默露出淡淡的笑容。
“謝謝晏書記的信任。”
李默此刻也沒別的話可說了。
晏清將責任全部壓在了自己頭上,似乎是吃住了自己不會推卸責任。
看來對自己的情況,他很瞭解。
回到辦公室,李默還在回想常委會擴大會的情況。
趙東來輕手輕腳地進來,遞上一杯熱茶:“市長,會上不順利?”
“比我想象得更糟。”
李默沒有回頭,“他們不是在討論如何解決問題,而是在討論如何分配責任——或者更準確地說,如何把責任推給別人。”
“那我們現在……”
“按原計劃準備材料,資金的事情,我自己來想辦法。”
李默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東來,你悄悄去辦一件事。調取近五年來所有涉及環保整改專案的檔案流轉記錄,特別是那些有領導籤批但最終沒有落實的。”
“領導,您這是要……”
“如果別人已經把陷阱挖好了。”
李默端起茶杯,熱氣氤氳中他的表情有些模糊,“那我們至少得知道,這個陷阱到底有多深。”
。被能不對絕他,事個這,樣那的說香衛和他如正
。的場下好有沒是定肯面後麼那,中之掌弄玩人別被
。人的任責擔承個那為夠能人有,時發題問在,希只們他——決解被題問希不人些有,裡市城座這在,白明經已他而。始開會才週下,驗考的正真,道知默李,幕序是只議會場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