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家沒有異議。
李默點點頭,語氣稍緩,但分量更重,“我知道,過去有些事,可能讓在座的一些同志覺得,規矩可以變通,紅線可以模糊。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裡:從今往後,在慶州,在發展新能源汽車產業鏈這件事上,規矩就是規矩,紅線就是紅線。
誰再搞暗箱操作,誰再設卡刁難,誰再想搞利益輸送、權力尋租,‘金鼎’的下場,就是前車之鑑。我的眼裡,揉不進沙子,慶州的發展路上,也容不下這些絆腳石!”
這話如同重錘,敲在每個人心上。
幾個原本心裡還有些其他想法的人,背後瞬間冒出一層細汗。
“當然!”
李默話鋒一轉,“只要大家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乾乾淨淨做事,清清白白做人,我李默,市委市政府,就是大家最堅實的後盾!該給的政策,一分不會少;該擔的責任,我們帶頭擔!我們要用最短的時間,讓企業看到真正的變化,讓資料給出有力的回答!散會!”
會議在一種高效到近乎壓抑的氛圍中結束。
李默率先起身離開,經過幾位局長身邊時,甚至能聽到他們刻意放輕的呼吸聲。
他知道,敬畏已經建立,階段性勝利的威勢開始轉化為推進工作的動能。
但他更清楚,這只是表面。
接下來的幾天,高標準建設工作如火如荼地展開。
李默親自帶隊跑園區、看專案,現場辦公解決問題。
他注意到,凡是他出現的場合,效率都奇高,阻力似乎一夜之間消失了。
然而,在他目光不及之處,暗流已經開始湧動,而漩渦的中心,似乎正指向那個在會議上被他委以“具體協調督辦”重任的衛香。
起初是幾個細微的訊號。
一次,李默臨時需要一份某個配套政策的歷年兌現資料,讓趙東來去衛香那裡取。
趙東來回來說,衛秘書長不在辦公室,材料是下面一個科長送來的,眼神有些躲閃。
李默當時沒在意。
第二次,是在一個協調工信局和財政局關於某筆獎補資金撥付的專題會上。
作為督辦協調人,衛香提出了明確的時間節點和要求。
工信局長態度很好,滿口答應,但財政局那位副局長,卻打著官腔,反覆強調“程式”“風險”“需要上會再研究”,雖然最後在李默過問下不得不執行,但那種隱晦的、針對衛香個人的不配合,李默敏銳地捕捉到了。
然後是第三次,也是讓李默徹底警覺的一次。
那天傍晚,他加班稍晚,路過市政府辦公廳的大辦公室,隱約聽到裡面還有人在低聲說話。他本無意停留,卻聽到了“衛秘書長”幾個字。
“……風頭是勁,李市長面前的大紅人嘛,得罪人的事都讓她去幹,出頭椽子先爛,道理不懂?”
“噓,小聲點……聽說省裡都對李市長那種搞法有看法了,太硬……”
“她一個女同志,這麼拼,圖什麼?把人都得罪光了,以後在慶州還怎麼待?說不定就是踩著別人往上爬……”
聲音壓得很低,但在一片寂靜的走廊裡,還是隱約可辨。
。來下了沉下線的暗昏在臉,了住頓步腳的默李








